“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这只是一段不知道是谁的录音而已!”
李悦怜嗤笑一声:“嗯,是,但是我觉得是真的,你可以走了。”
“不是!我。。。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得错而已,你至于吗?”
见对方如此坚定,赵鸿程索性直接表明道。
李悦怜摇头否认:“并不是每个男人。”
起码四年里,陈实对她从来都没有过二心,并且也不像赵鸿程这样,很少主动向她妥协。
“退一万步来说,我们并没有结婚,我就算当时喜欢别人。。。又有什么错?起码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想和你结婚的呀,小悦!”
赵鸿程还想反驳,却是见李悦怜已经下了车。
“你不走,我走,你也别说起码现在你喜欢我,我嫌脏!”
说着,李悦怜就已经关上了车门。
直接走向马路,快速拦下了一辆的士,上车就走。
就连洁癖的老毛病都感觉好了不少。
刚上车。。。回想起刚刚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陈实现在是不是也脏了呢?
她一想到这个,就感到莫名的心痛,揪心的痛!
“不。。。陈实不一样,陈实只是身体脏了,心没有脏。。。洗洗就好。”
。。。。。。
“老公,你的心好像脏了呢,让我抛开看看。。。”
庄园,地下室中。
见到冷清雪拎着一把刀子就进来了,陈实胆战心惊!
感觉后背都在发凉。
陈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老婆,你在说啥呢?我们不开玩笑好吗?刀子危险,听话,快放下。”
冷清雪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的匕首在灯光下,寒芒一闪一闪的。
就是这么看上去就很锋利的刀子,她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很好奇,被这么多人叫老公。。。小实弟弟会不会开心呢?”
一段话说完,她已经逼近陈实三米之内。
陈实:“啥啊?怎么会呢?除了老婆,没有人叫我老公,我永远都是你的呀,你怎么。。。”
“我不想再被你骗了,就让我们来一次掏心窝子的谈话,好吗?”
冷清雪的那双眸子好似要结出冰来,气场更像是一台行走的冰箱,陈实的心拔凉拔凉的。
直到刀子架在了脖子上,他都没有想好要如何哄开心,这位老爱莫名吃醋,发飙,狐疑,甚至是自残的疯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