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贾张氏和你在一处,一转眼你就摔倒在地,那贾张氏跑回家去了,莫不是你和她吵架了。”
张大妈顿了顿,问道。
“还有贾张氏什么事情?”
傻柱一愣,问道。
“我就去接个水,那贾大妈非说要看看我的肚子,我不让看,她就推了我一下。”
春妮訥訥的哭诉道。
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当时以为孩子要保不住了。
“什么,是她推的你,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非废了这个老虔婆不可。”
傻柱一扔纸笔,急眼的就要回四合院,找贾张氏算帐。
“柱子,找贾张氏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还是先紧著春妮,把东西都给带过来。”
张大妈劝道。
“好,那就先饶她一晚上。”
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四合院,贾张氏当晚就去了许家,討要钱粮。
许大茂刚好不在家,秦淮茹摇头道。
“大茂不在家,你也知道钱粮都是归他管著,我哪有。”
“呵呵,你个贱人不会是想赖帐吧,许大茂难道没有和你说,以后钱粮要照给,他答应过了的。”
贾张氏瞪著眼珠子,怒道。
“他什么时候答应的,没有和我说啊。”
秦淮茹诧异的问道。
她可不相信这话,上次许大茂还诅咒发誓的,说要给贾张氏好看。
“我和他说了,帮他教训傻柱,他就要照常给我钱粮,今天这事你们都看到了。”
贾张氏阴惻惻的说道。
“什么,柱子媳妇摔倒,是你弄的,你不怕柱子发狂找你麻烦。”
秦淮茹惊道。
“那又怎样,谁能说我是故意的,不过是相互推搡间,她媳妇摔倒了,我又没有用力,出了什么事,怎么能算在我头上。”
贾张氏强词夺理的辩解道。
“这是大茂也知道?”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像是不认识了一般。
“他可別想赖帐,快把钱粮拿出来。”
贾张氏说著,就要往里闯。
“他真的不在,要不等他回来了,您再问他要。”
秦淮茹一个没有拦住,跟在后面解释道。
“哼,我可不和你们磨嘰,今天要么把钱粮都给我,要么我就说这事,是你们两夫妻教唆的。”
家长式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