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很焦急,等准考证补好的瞬间,魏莱紧紧攥着新补的准考证松了一口气。
看魏莱没有那么紧张,楚虚淮才开口问:“你最后一次看到准考证是什么时候?”
“在学校,我为了确认没忘带东西,打开书包,那个时候准考证还在。”
楚虚淮若有所思:“幸运,发现得很早,现在解决了,我们回家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考试。”
今天两人没有看书,看了一部电影。
楚虚淮:“你知道吗?难过或者想要缓解压力的时候,看悲剧哭一场比看喜剧更好。”
当电影开始播放,魏莱理解为何悲剧比喜剧更适合人在悲伤的时候观看,电影让情绪有了一个宣泄口,泪水无声流淌下来。
纸巾很自然被递过来,魏莱顺着递过来的方向,看到了楚虚淮,他的眼眶微红,湿漉漉的,显然也哭过了。
随着剧情发展,魏莱得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惶惑和冰冷都冲刷出去,奇异的是哭完之后沉重的、黏着的情绪消失了。
半路两位妈妈也加入观影,最终四个人在客厅眼泪汪汪,其中楚嫣然哭得格外奔放,甚至哭出了节奏,还不断念叨:“太惨了!太惨了!”
电影结束,大家都红着眼睛去睡觉,第二天起来,坐在饭桌上的大家整整齐齐,眼睛肿得像核桃。
第二天楚虚淮处处小心,倒是没闹出什么幺蛾子,最后一门理综考完,欢呼声从教室响起,大家解放了。
走出考场,楚虚淮拿到手机查看消息,他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他的眉目压得很低,和平时温和带笑的模样不一样,透着一股危险气息,就像是瞄准目标的野兽。
看完消息,他拨打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电话。
萧凌则此时正在学习,他开始重新拾起丢掉的课程,只有忙起来他才不会胡思乱想。手机响起,明明没有备注,他却清晰知道这是谁打来的,无数次夜里他都会盯着串数字发呆。
他的手指徘徊于挂断键,最终还是接下电话,并示意老师停止讲课。
“什么事?”萧凌则尽力维持语气的平静,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么久不找他。
“你有萧然的联系方式吗?”
“谁?”
“就是你的表弟,诚意保洁公司。”
萧凌则勉强回忆起一张堆满讨好的脸,“你找他干嘛?”
楚虚淮冷笑一声,“自然是兴师问罪。”
萧凌则这才听出楚虚淮的语气不对,声音像是刻意压平。
兴师问罪?萧凌则咀嚼这四个字,猛然回想起萧然提的鬼主意,将喝药的魏莱和楚虚淮一起关在体育馆器材室。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萧凌则只想打自己一巴掌,人甚至不能够共情半年前的自己。
心虚让萧凌则不敢讲话。
“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没有的话我问问其他人。”楚虚淮再次重复自己的要求。
这次萧凌则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发了一串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