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到沙漠深处的狼吼十分明显,其中还夹杂著某个动物哀嚎的声音————这算是捕猎成功了吗?这沙漠荒芜得可以,什么东西被抓住了?
罗秉文拿著一根棍子,和眾人一起看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十分钟————
半个小时————
声音没再出现了,如果那群狼对他们有想法,这半个小时他们就应该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人类手上吃过亏。
几人的呼吸一直粗重。
罗秉文也不例外。
那看不到的狼群,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有一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即使自己可以立刻在通用技能里面兑换散打,武术什么的,但自己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类,狼多了肯定也会受伤,甚至死在这里。
这种压力,加上眼前的黑暗。
一种,这就是沙漠吗,这样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沙漠,荒原,野外。
自然界的天气当然危险,但自然界危险的不仅仅是天气,动物也一样危险,就像远处正在捕食的狼群。
那自己那种画暴风雨的技巧能用来画动物们吗?
因为那是一种用色调和线条来强化压抑氛围的技巧,而不是单独为某种自然天气服务,只是之前自己没想到而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更冷了,火也小了。
声音也许久没再出现了。
穆罕默德说道:“应该走了。”
“嗯,他们的目標不是我们,这个季节还不算太坏,狼群有办法抓到猎物的情况下是不会来招惹人类的。”
他们这群人有四个,全是壮年的男人,加上本身就让野生动物不愿靠近的火堆。
要不是实在饿极了,狼確实不会来招惹人类。
两个有经验的嚮导说了话,罗秉文和哈桑的两个助理都送了一口气,连忙给火堆添柴,然后也没继续聊了,纷纷回到帐篷里。
罗秉文作为客人,他的帐篷是单独一个人住的。
拉开顶棚的拉链,还能通过透明的顶棚看到天空的样子,嗯,现在隱隱约约看到一些星光了,没有之前那么黑。
刚躺下,穆罕默德就在他帐篷外面问道:“,罗,你那个故事结局是怎么样的,沙人真的在你们国家存在吗?”
罗秉文无语。
这时候不睡觉跑来问这个,心也真大。
“没了。”他翻了个身。
“啊?下面的故事没了?你不能这样啊,你总得有个结尾吧?你睡了没?我能进来吗?那小伙子打呼嚕还磨牙。”
“”
“怎么样?联繫上了吗?”
此刻,开罗。
某家博物馆的藏品部负责人向手下问道。
“听说是进沙漠了,实在联繫不上人,而他们工作室的人没有权限做出任何决定————看来,这幅画还是会被运走了。”
海关已经很够意思了。
虽然通知的博物馆,画廊,藏家有点多,但总归是给了他们一个竞爭的机会,说实话,开罗博物馆早就盯上了罗秉文的作品。
但如果从拍卖渠道购入,竞爭对手就太强大了。
罗秉文是如今这个时代最炙手可热的油画家,想要收藏他一幅画的人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哪里轮得到他们的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