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回荡在耳边,老王头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一股不安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你的棺材有夹层吧?”
下一句话让老王头浑身颤抖,扑通往地上一跪:
“草民,草民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什么夹层?”
“那我可以说得更明白点。”
景建成背着手,一步步走到老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家住悬崖之下的小山村,前几天救了个落水遇难的人,今天你借着送棺下葬的名义,将此人藏于棺材的夹层里,偷偷送了出去。
我说得对吗?”
短短半天,老人的底细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
“没,没有,小人冤枉啊!”
老王头一哆嗦,拼命的磕头:
“小人确实住在悬崖之下的小山村,但草民一直做棺材为生,本本分分,岂敢藏人出城?
冤枉!小人冤枉啊!求大人明查!”
“唔?冤枉?”
景建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小凤的脑袋:
“多漂亮的小丫头啊,若是也被挂在城头,该多可惜?”
短短一句话,老王头的身体就如筛糠般抖了起来,脸色惨白,目光绝望。
“再问你最后一次。”
景建成的目光终于冷了下来,盯着老头:
“你,是不是,藏了一个人出城!”
。。。。。。
大乾,皇城,御书房。
刚刚登基不到一个月的新皇景翊负手而立,面前挂着一幅巨大的疆域图,大乾十四道标注得清清楚楚。
此刻景弘驾崩、景翊登基、宣布景淮、洛羽为反贼的消息差不多传遍了天下。
民间谣言四起,你到底是储君继位还是谋逆篡位,谁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