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疤生性警惕,看到他的举动,再看看保镖走路四平八稳的样子,马上厉声喝道:“停下!m老子叫你停下!”
“噗!”
“啊——“”
刀子轻声没入大腿,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人质,人腿上对疼痛还没消散呢,又是马上挨了一刀,便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惨叫。
“蹩动!再动老子一刀宰了你!”感受到人质因为疼痛剧烈挣扎,刀疤干脆直接落刀。
于是乎,无缘无故的,男子再次躺枪,这一刀接一刀的,扎的是人质的腿,却扎在了现场所有人的心上,他们再也等不住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费阳奇,“你先不要动,如果想出去,就好好的,这样人要是大出血死掉,你们三个今天一个都走不掉!”
费阳奇拿出长期高居上位的气势,只一句话,就让两个歹徒都是一愣。
事实证明,一味的妥协,真不如偶尔强硬,费阳奇这态度表现出来以后,两个人马上投鼠忌器。
刀疤脸扫了一眼现场这么多人,马上就喊到:“那就快点把他绑起来,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抓他,没有任何心思!”
他说着,握着刀的手指向胡秋生,随后又很快收回重新放上人质的脖子。
之前已经有人报过警了,所以费阳奇并不着急,他想要拖一会儿时间,所以没有照做,而是问道:“我怎么说也是酒会的主人,你们要抓我的客人,我总要知道为什么吧?”
“m听不懂老子说什么吗!”刀疤本来稳定的情绪,在听到费阳奇这话以后,再次炸了。
看来他们也是很不想浪费时间,只想尽快离开,面对这样的景象,费阳奇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正打算重新找个理由安抚歹徒,结果一直哭泣的女子,那个人质家属却跑上前来,:“不要这样,你们还在等什么,赶紧动手啊!”
她这话是对身后那些人听的,他们有男有女,和女子关系好像都不错,被催促后只好一步比一步艰难的走上前,走向胡秋生。
这时候的胡秋生遭就已经傻了眼,他大概能猜到他们的目的,但是他阿完全想不通,这女人和自己无冤无仇,甚至两人都不认识,他这就想让自己上去顶替,一点都不过问自己的意见吗?
“你们要做什么!”费阳奇阴沉着脸,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尽管紧张,但也还不至于因此失去分寸。
眼看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作为酒会发起人的费阳奇,要是再不做点的什么,就真说不过去了。
这些人对胡秋生的话没什么反应,眼看都要按照刀疤的意思绑人换人了,结果费阳奇一开口,马上都停下了自己的举动。
“费老,您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只能这样,才能救出家主了。”和女子一伙儿的人里面一个男的站出身来,看着费阳奇有些无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