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男朋友”后的第一周,赫野像上了发条的巨型犬。
??晨跑不再穿旧T恤,而是光着上身绕Ratio楼三圈,顺路把早餐热牛奶+低糖黑可可放在北窗窗台
——箫砚伸手就能够到,杯套上还贴着“早安,老婆”四个手写大字。
??理论课下课铃一响,他就堵在门口,把箫砚的背包单肩扛走,理由是“男朋友不能负重上学”。
??夜里去Vis的格斗室加练,也要给箫砚发一条语音,背景音是砰砰的沙袋声:“我在流汗,你想我吗?”
——对面通常只回一个“嗯”,他却能抱着手机傻乐半天。
箫砚对此的回应总是淡淡的:
??牛奶会喝,但空杯洗净倒扣,旁边放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巾,上面是冷白墨水:温度刚好,谢谢。
??背包被接走,他不争,只在赫野手心塞进一支止痛凝胶——Vis训练后肌肉酸痛用得到。
??语音消息隔两个小时才会回,背景一片静默,只一句:“早点睡。”
末尾附带一个定位:图书馆二层,意思是“我在,别担心”。
可就是这种“淡”,让赫野每天像踩在云端——软绵绵,又高一点点,随时怕掉下去。
第一次“亲近”发生在公海暴雨夜。
浮动航母群晃得跟摇篮似的,Ratio楼自习室灯管滋啦断电。
赫野冒雨冲过去,浑身湿透,刚想敲门,门自己开了——箫砚手里举着一支冷光手电,光束打在他脸上,像给某个毛头小子打了层月亮。
“你怎么来了?”
箫砚问。
“我、我担心你怕黑!”
赫野牙关冻得打颤(故意的)。
箫砚看了他两秒,忽然伸手,握住赫野垂在身侧的手腕,把人拉进室内。
指尖温度比想象中低,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门阖上,狭窄书架间只剩手电光圈。
箫砚没松手,拇指缓缓摩挲赫野凸起的腕骨,像在测量脉搏。
“心跳很快。”
他低声陈述。
“……嗯。”
赫野整个人快蒸发,呼吸都不敢太重。
下一秒,箫砚微微踮脚,唇几乎擦过赫野耳廓,气息凉凉的:“谢谢你来。”
随即退开半步,松手,恢复平常距离,好像无事发生。
可那一点凉意留在耳后,像雪落进火里,瞬间烫得赫野血液轰鸣。
他傻在原地,脑子里噼啪炸开小礼花:老婆亲我了——不对,只是说话——可那就是亲!亲!!
回宿舍后,他对着镜子猛搓耳朵,搓到通红,嘴角却咧到耳根:“老婆好会……我要对他更好!!”
于是第二天,Ratio北窗除了牛奶,还多了一朵用绷带折的小玫瑰
——赫野出任务时受伤,顺手把染血的绷带洗净、折花、吹干,郑重摆在杯旁。
箫砚拿起花,看了两秒,放进笔盒夹层,没说什么。
可当赫野傍晚去交作业时,发现自己的制服袖口缝好了一枚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