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别忘了每日练剑。”沈晗庭没有多说,说完最后叮嘱便带着乐荧白离开了内院。
乐荧白对他们兄弟俩不同的武器感到好奇:“你弟用剑,你怎么用扇子呀?”
“他的剑是我教的,以前我也用剑,只是一些场合无法佩剑,为了方便行事便换成了扇子。”沈晗庭随口解释道。
他们在侯府待了三日,这几日沈晗庭除了一日两餐,其余时间都是陪着乐荧白在城内逛玩。
这又一种反常的行为倒叫沈晗瑾惊奇,明明没出去竟然没有每天找他磨练剑法,反而带人跑外面玩乐,这还是他哥吗?还挺稀奇。
入夜,乐荧白双手扒着客房的房门,可怜巴巴的露着上半张脸望着门外准备走的人。
“不能一起睡吗?”
“别闹。”沈晗庭拉开了他的手将门关上,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结果没几步就瞅见偷偷看向这边,要出不出要进不进的二弟。
“你也是,回去睡觉,睡不着就起来练剑。”
沈晗庭一记眼刀将人赶回来房间,而他回到房间后烛光又亮了好一会才熄灭。
翌日沈晗庭轻声关上无人的书房门,走过小道穿过院门正好遇见走来的沈朝诚。沈晗庭拦住了他,将自己决定今日辞家的事告诉了父亲。
“才回来就要出去?你刚经历生死,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沈朝诚不赞成他的决定。
离开,沈晗庭已然决定,没人能改变。
“我答应了人要跟他一起。。。游历,我不在府里时,还望父亲多教教晗瑾,他已经长大了,该学会处理事务。若再出现意外,晗瑾也能更好接过我的身份背负责任。”
这话乍一听是孩子临行前的孝顺,可仔细回味却隐有另一层含义。
“这话说的,莫要咒自己。”
沈朝诚听着就不太高兴,可已经说了是大儿子自己的承诺,他也不好阻止。
“罢了,他好歹救了你。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去吧,玩累了记得回来。”
定安侯放了沈晗庭出去,自己则一路回到书房继续处理未完成的事务,他走向书桌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
【父亲亲启——子沈晗庭】
这封信看样子是沈晗庭刚放进来的,从墨迹上看已写了有几日。
这孩子,有什么事刚才不讲,非要在写进信里?
他拆开信件看去,纸上前一部分被划去,内容是沈晗庭回府时他们父子交谈的事,这封信只有这几道划痕还新的。
而他看向未被画去的后半部分,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那疑似想叫他改立世子的意味非是多想,原来还发生了那种事!
只是游荡人间一具幽魂残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来人,把那个乐。。。。。。哎。。。”抓来?有用否?
待他看完信件,整个人神色无光低落非常,像是瞬间苍老了时岁,跌坐到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此刻乐荧白跟着沈晗庭已出了定安侯府,正往城门离去。
他回望着远处气派的府邸,向身旁的人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不想留下来多陪陪家人?”
沈晗庭没有回头,只是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不是你想要我陪着走遍大夏?”
“刚回来就要走,你也舍得?”明明只要开口自己就会将他留下,乐荧白虽是开心却不理解他这是为了什么。
沈晗庭顿了一瞬,而后向前的步伐似乎加急了几分。
“再多留些时日,会更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