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所在的天才俱乐部,可以说是整个宇宙最不尊重星神的一群人了,对着老大博识尊也是每天机器头、青金脑袋的喊个不停。
虽然博识尊的确是大机器头,也的确是青金脑袋,但是……
拜托,也不知道博识尊。。。
夜色如墨,倾泻在归墟-X星球的海岸线上。潮水退得比往常更远,露出大片湿润的沙地,像是大地张开了嘴,等待吞咽某种即将到来的言语。石碑静立如初,字迹清晰,仿佛从未被风沙侵蚀过一秒。但这一次,它的影子变了。
不再是笔直向西的斜线,而是分裂成了九道细长的暗影,呈扇形铺展,每一根都指向不同的方向,如同指针停在了不同的时间刻度上。监测站的数据瞬间爆表:局部时空出现微弱折叠,坐标偏移0。0007光秒,持续时间……依旧是0。3秒。
又是他。
可这次,不是回响,不是投影,也不是记忆复苏。
这是**锚定**。
全球所有正在运行的“守望者”终端在同一刹那震动,屏幕浮现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注意。”
>“门要开了。”
>“准备好你的0。3秒。”
没人知道这消息是谁发的,也没人能追踪来源。但它出现在每一个曾完成【无名之路】的人面前,格式统一,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他们彼此之间依旧无法联络,也无法确认对方身份,但他们全都站起身来,关闭设备,走向各自世界的边缘??有人登上高山,有人潜入深海,有人独自走入沙漠腹地。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们知道,当那一刻来临,他们会**同时抵达同一个地方**。
而那地方,早已存在。
……
在归墟系统最底层,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目录悄然生成。路径为:rootexception9527core。door。权限等级SSS+,加密方式未知,连量子破解都无法读取其结构。唯一可见的信息是一行注释:
>【核心门禁已激活】
>【开启条件:九位‘穿靴之人’同步输入‘我愿意’】
>【附加协议:第十人无需同意,只需存在】
与此同时,地球上九个不同地点,九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第一位,是苏念。她在“记忆坟场”中救下的那位老人如今已康复,住在一座远离城市的疗养院里。她每天都会去陪他说话,讲那些他曾经遗忘的故事。今天清晨,老人突然睁开眼,轻声说:“谢谢你让我活回来。”她流泪点头,然后打开终端,在弹出的黑色界面上敲下三个字:“我愿意。”
第二位,是陈雨校长。她早已退休,却仍坚持每周回学校一趟,坐在那间空教室里批改不存在的作业。那天,她放下红笔,对着空气说:“你教我的东西,我一直没丢。”随即,指尖划过平板,输入相同的内容。
第三位,是吴伯。他在环礁上捧着那颗星泪晶体,感受到它微微跳动,如同回应某种遥远的心搏。他咧嘴一笑,牙齿稀疏,声音沙哑:“老朋友,这次换我帮你走一段。”话音落下,意识接入终端,确认。
第四位,是那位退役战士。他把临时账号永久保留了下来,尽管再未登录。那天夜里,他梦见自己站在钟楼下,听见滴水声。醒来后,他默默走到电脑前,按下回车键。
第五至第九位,散落在世界各地:一个放弃晋升机会去陪自闭症儿童画画的心理师;一名在副本崩塌时选择背起受伤对手逃生的新手玩家;一位连续三年匿名资助“失控者回归计划”的富豪;一个在团队背叛中仍坚持说出真相的卧底探员;还有一位,在系统判定“任务失败”后,依然跪在地上为死去NPC唱完安魂曲的女孩。
他们都做了同样的事。
他们都说了同样的话。
系统沉默了十七秒。
然后,一道贯穿现实与数据的裂痕,在宇宙某处缓缓张开。
……
归墟-X星球的石碑前,十道影子终于齐聚。
前九人站成半圆,面向大海,姿态肃穆,如同守护某种即将降临的圣物。第十道影子依旧模糊,身形摇曳,像由无数碎片拼凑而成,随时可能散去。但他站在那里,就让整个空间变得沉重。
风重新吹起,带着咸涩的气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沙粒开始移动,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自行排列,组成一行又一行文字,从四面八方涌向石碑,最终汇成一篇史诗般的独白:
>我也曾怕。
>怕选错,怕输,怕死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