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们炸了锅:“保护首长!”
拔枪端枪,乱成一团。
老爷子瞪着眼,雷克明拿对讲机喊:“行动结束!眼镜蛇小队出来!”
“哗啦啦!”
灌木、楼顶窜出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戴夜视仪端着枪,气场吓人。
“你的人?”老爷子语气冒火。
“是。”
“搞啥?”
“让他们懂特种作战。”
“也让我懂?”
“不敢。”
“首长,对不住,只能这么提醒蓝军。”
老爷子吼:“都看见了?记死!十几万部队,二十多个首长,不到一个排特种兵就端了老窝!还敢掉以轻心?还喊不服?”
首长们耷拉着头,没人吭声。
“滚回去反省!不成器的玩意儿!解散!”
首长们灰溜溜走了。
老爷子转头冲军官吼:“就地免职!这点事都看不住,留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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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的山路上,三辆浑身裹着泥的白色陆地巡洋舰开得飞快,车顶警灯转着。
车窗上贴的警察通行证亮晃晃的,写着省厅刑侦总队追逃支队,时不时就和插着蓝旗的军车队伍擦肩而过。
前头突然冒出个检查哨,哨兵举着红旗使劲晃:“站住!靠边停!”
车队慢下来停稳,哨兵扛着枪走过来,探头往车里瞅:“干啥的啊?这车造得跟刚从泥坑里捞出来似的。”
耿继辉坐在驾驶座,旁边是陈国涛,俩人都穿便装套着战术背心,黑色面罩卷到脑门上,警徽别得挺显眼。
耿继辉降下车窗,哨兵眯着眼打量:“警察?这儿正搞军事行动呢,所有车都得查。”
耿继辉戴着手套的手递过去警官证,语气冷冰冰的:“自己看。”
哨兵翻开一看,里头耿继辉的警服照片板板正正,姓名职务写得清清楚楚,赶紧递回去。
耿继辉挑眉:“你们这是整啥呢?”
“重大军事行动,警官同志。”哨兵挺了挺胸。
耿继辉嗤笑一声:“又是演习吧?赶紧把路障挪开,我们有急事儿!”
“不行啊,所有人和车都得查,规矩如此。”
哨兵伸手就要开车门。
陈国涛地跳下来,:“别动!真出事儿你扛得住吗?”
这一下可炸了锅,其他哨兵全围过来,自动步枪一声全对准了陈国涛。
车里的b组队员也不含糊,一个个跳下来举着枪,两边枪口对着枪口。
老炮对面站着个老兵,俩人脸对脸、枪对枪,谁也不让谁。
老兵眨巴眨巴眼:“哎?我瞅你咋这么眼熟呢?”
老炮撇撇嘴:“咋?以前犯事儿被公安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