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礼物全都是那些曾经受过林熙帮助的人,特意过来给她拜年送的。
东西多到能撑到年后,完全不需要再去买年货了。
两人就这么在风水铺里过了一个不算热闹,但也安稳幸福的年。
大年初一,按照往年的经验,今天应该也没有人上门。
毕竟年初这几天,大家要么忙著走亲戚,要么就是想让新年的开头顺一点,不会来风水铺这种地方。
但凡事也有例外。
初一的早上,林熙和陆喆都没有亲戚需要走,正准备继续待著玩手机,就看到风水铺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是一个年轻女性,大概二三十岁的模样。
大年初一就来风水铺,想来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才对。
但林熙看她面相,却並未发现她有什么情况。
女人进来之后,先冲林熙问了声好,隨后才唉声嘆气的道出了她的来意。
“林大师您好,我这次来找您,其实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一个堂弟。”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一直念叨著自己见鬼了,说那鬼每天晚上都来找他。。。。。。”
接著,女人便缓缓讲起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女人姓张,叫张欢,她堂弟叫张跃,今年才十九岁,正在上大二。
前段时间放寒假后,张跃就开始了在家躺平的生活。
现在的年轻人只要有手机,有网络,就能躺得很安心。
张跃的父母年末这段时间单位都挺忙,见他一个人在家里好好的待著,也就没怎么管他。
再说了,他也是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了,家里有吃的有喝的,也不可能饿著自己。
一直等到两口子终於放假了,才发现儿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他们只是觉得儿子好像脸色不太好,面色苍白,眼底黑眼圈很重。
这种情况一看就是熬夜没好好睡觉。
两人还以为儿子又是熬夜玩手机了,没忍住念叨了他几句。
要是之前的话,面对父母的念叨,张跃肯定会不耐烦的敷衍,或者被念烦了的话,还会出口反驳,说什么自己的身体自己有分寸之类的。
然而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態的没有反驳。
严格意义上上来,不是不反驳,更像是压根没有精力反驳。
他就这样紧紧地裹著一张毯子,蜷缩在沙发上,眼神一会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的,像是在防备著什么似的。
两口子当然觉得奇怪,连忙问张跃这是在干什么,或者说在找什么?
但张跃一听,却慌里慌张的否认了,说他什么也没看。
他不愿意说,父母也没办法把他的嘴给撬开,最后也便没有再追问了。
而且这还是在家里,又没有什么危险的。
指不定他是又抽什么疯了,或者说是因为没睡好,所以精神恍惚?
於是父母俩就连忙催促张跃进屋补觉去,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让他把精气神给调整好。
但出乎意料的是,张跃明明就已经困得不行了,却愣是不愿意回屋睡觉,非说自己不困,要继续在客厅待著。
最后父母拗不过他,便只能让他在沙发上窝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