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一边想著,一边往儿子的房间走去。
她先是在门口敲了两下,並冲屋里喊了几声。
正常来说,袁远应该就会被她的动静给叫醒。
可是她喊了好几声,门也敲了好几下,屋內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难道真睡得这么沉?
还是说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袁母终於有些著急了,她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便看到儿子还在呼呼大睡。
只是他睡得明显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双颊泛著不正常的红。
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袁母赶紧去找来温度计,打算先將儿子叫醒,让他把温度量了,到时候看看温度的情况再决定是直接在家吃退烧药,还是去镇上输液。
这一叫,又是费了好的劲才將儿子袁远给叫醒。
但也仅仅是让他睁开眼了而已,神智並没有很清醒。
当时袁母只当他是烧迷糊了,赶紧把温度计塞进袁远腋下,让他夹紧。
而在等待测温度的时间里,袁远眼神迷糊的看著母亲,口中也含糊不清的说著什么。
袁母几乎要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楚。
她听到儿子在说什么他们不熟。
袁母顿时满头问號。
她可是袁远的亲生母亲,这还有什么不熟的?
这世上除了她之外,恐怕再没有一个人比她更熟悉他了吧?
没想到儿子二十多岁了,还害羞,不想让她帮著量体温。
袁母只能赶紧拍拍他的背,满脸无奈地说臭小子害什么羞呢,她小时候不知道给他洗了多少次澡。
而且现在也只是给他测个体温而已,有什么可害羞的。
袁母当时在心里吐槽了两句,也並未將儿子说的胡放在心上。
他现在都烧成这样了,说的肯定是胡话。
等到时间一到,袁母將温度计拿出来一看,却发现儿子的体温並没有很高,只有三十七度七,只能算是低烧。
但看他又是面色通红,又是神智迷糊的,她还以为他都快烧到三十八九度了呢。
担心刚刚没测好,袁母又测了一遍,温度还是没变。
確定了儿子的温度不算高,她就没想著带他去镇上,赶紧找了退烧药让他吃。
吃完又给他灌了一些热水,希望他能早点退烧。
一切做完后,袁母便只能耐心的等待。
等到退烧药起作用,儿子再捂捂汗,应该就能退烧了。
只是等她过一会再去看儿子的时候,发现他的异样还是没有丝毫的转变,还是和早上她看到的时候一样。
她又给他再测了一次体温,温度也没有降下去。
其实他的体温確实不算很高,但人一直不清醒,这才是最让袁母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