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地收紧双臂,将她那瘫软无力、香汗淋漓的丰腴娇躯搂进怀里,下巴亲昵地靠在她圆润的肩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垂。
他用一种黏腻的语气道,“姐姐别生气嘛,怎么样,喜欢肛交吗?我肏得舒不舒服?”
月伶韵的身体瞬间一僵。
那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那搂在她腰间充满力量的手臂,还有那在她耳边吐出的滚热气息……以及,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随着他的呼吸还在微微跳动的狰狞巨物……这一切都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圈养成禁脔的错觉。
尤其是这几句直白到下流的问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锥子,扎进了她的脑海。
“你……你无耻……下流……”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后这个魔鬼,可身体被他紧紧抱着,所有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无力而徒劳,反而像是在他怀里扭动撒娇。
“嘿嘿,能跟灵韵仙子来这么一次肉体交缠,换谁来都是这般下流无耻。”
“……闭嘴……”
这无力的反抗,在少年听来,却是最美妙的投降信号。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充满了得意。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丰腴柔软、香汗淋漓的身体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
接着,那狰狞肉棒,又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始在她被白浊液体彻底浸透的肠道内,缓缓地旋转、搅动起来。
“咕……啾……咕唧……”
黏腻不堪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音节都在无情地嘲讽着她最后的尊严。
“呜……啊……不……别……别动了……啊啊??……”
月伶韵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抠着床单,那丰腴雪白的肥臀,随着研磨而不住地颤抖。
在这缓慢的折磨中,肠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羞辱的巨物。
而在月伶韵的即将忍不住又泄了的时候,肉棒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停下来了。
“既然这样……那我不动了?”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像是在询问情人的意见。
月伶韵的身子又是一僵。
她紧紧抿着自己丰厚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动?还是不动?
这个问题像是一个恶毒的陷阱。
承认想让他动,就等于承认自己喜欢这种被侵犯的感觉;让他别动,就要永远忍受着这种被贯穿着、被填满着的屈辱姿态。
她的沉默,就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在极致的羞辱与无法言说的紧张中,那早已习惯了被侵犯的后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吮吸了一下那根静止的巨物。
他看着月伶韵羞耻茫然的侧脸,趁机将头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那挂着泪痕的脸颊上。
那是一个轻柔宠溺的吻。
又将嘴唇移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嗯?不说话?”
她依旧说不出一个字,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叶雪枫不再等待,腰腹猛地发力,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噗嗤……咕啾……”
“啊……呜呜呜……”
月伶韵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夹杂着哭腔的呜咽。
无言的沉默,与身体本能的反应,彻底点燃了叶雪枫心中的征服欲。看着那副媚态,他决定不再给予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强行扳过她拼命扭开的俏脸,不顾她的呜咽,灼热的唇便蛮横地压了上去,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直接对她进行舌吻。
“呜……嗯……!”
那充满侵略意味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掠夺着她的每一寸甜蜜。就在叶雪枫以为她会继续抵抗时,月伶韵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她似乎是赌气一样,又像是在绝望中生出了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
她猛地转过上半身,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闪电般地抬起,死死地抱紧了叶雪枫的脖子,将他的头用力地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