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带姓的唤,怎么不叫四哥哥了?”赵祈之勾唇。
文蔷赧然,看著他凑近的脸,没来由的心口嗤嗤跳,“你说话就说话,离我那么近干嘛,还有,我给你带的糕点,你干嘛分给七皇子,他全给扔到了水池里,你要是不喜,以后我不来了就是,哼,反正我过段时间也要回翼州了。”
这些年,她每年都要从翼州来京都过一段时间,小时候总爱跟在他身后,哥哥长哥哥短,实际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还被表兄笑话,说是个跟屁虫。
文蔷有些委屈,转身揪著身边的树叶子。
赵祈之看著她侧脸,白白嫩嫩的,他手指搓了搓,戳了她的脸颊,气得她背过身不理他。
“生气了?我没有拿给任何人,是赵翊偷走的,你放心,我会教训他。”他语气虽淡,但目光透著一股热。
文蔷扭头,心情这才好转,“算了,不要跟他计较,他嘴碎得要命,回头又要在外面乱说你的坏话,那你喜欢糕点吗?我可以再让厨子做。”
她一副期待的表情。
赵祈之深邃的眸子闪了闪,不动声色地靠近,鼻息嗅著她身上少女的清香,血液一股股地鼓动。
“喜欢。”
少女怀春,难免觉得他一靠近,四周空气就变得拮据,呼吸不畅。
她想往后避,却不小心碰到树梢,头髮上的珠被勾缠住。
“嘶,疼死了。”越是用力,头髮被缠得越紧。
赵祈之伸手,小心地给她解开,“別动。”
两具年轻的身体挨得很近,少年长成,身量挺拔,肩膀也比以前宽广不少。
文蔷呆呆地看著他。
明明前两年见他还是清瘦的,像个纸片,怎么的这两年忽然抽穗拔苗一样,长得这般高大了。
尤其他呼出的气息,有些烫。
解开之后,文蔷脸颊红红的,“我,我先走了。”
便一溜烟地小跑著离开。
他握住手心,打开,几根髮丝静静地躺在掌心里。
……
文蔷过了十五岁生辰那日,据说陛下要给赵祈之纳妃。
她见过他的侧妃,温婉端庄,以后定能做好他的妻子,文蔷难免悵然,只是不太理解为何会如此。
许是以后不能再每日找他玩了。
表兄见他长吁短嘆,以为她招猫逗狗被狗给咬了,“你又闯祸了?这次打了谁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