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那股失控的热流已然止息。
并没有什么怪异的气味弥漫,只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像是一朵盛开在罪恶泥沼里的墨色莲花,在大槐树底下无声地晕染开来。
晨风带走液体的温度,让它凝成冰凉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蜿蜒,如一层透明薄膜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又冷又黏的触感清晰地裹挟着全身,激得她浑身细颤。
这种极端的刺激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让那具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雪白躯体,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妖冶至极的绯色。
“啧,雪奴真是越来越像淫荡了。”
宋宝山狞笑着审视着眼前的“杰作”。
那具白皙如玉的躯体上沾染着泥土与草屑,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这种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污浊惨烈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摧折之美。
尤其当目光扫过她那在羞耻中剧烈颤抖的模样,宋宝山的呼吸不由地粗重,此刻他眼底的暴虐欲望彻底被点燃。
他猛地收紧手中的皮绳,那股窒息般的力道逼得苏暮雪不得不仰起脖颈,将那张早已红透了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晨光与他的视线下。
“雪奴,这样就能让你兴奋成这副德行?”
他伸出手指,恶意地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划过,声音透着狰狞:“看来以后得每天带你出来透透气。”
面对羞辱,苏暮雪并没有回应。
她感觉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刚才那极度屈辱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坚持,灵魂深处仿佛有一道脆弱的堤坝正在无声地开裂。
在奴心锁幽蓝光芒的疯狂侵蚀下,现实的场景开始扭曲。晨光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密室,以及那场噩梦般的淫宴。
恍惚间,记忆与现实发生了错乱。
她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密室里,自己是如何抛弃了所有廉耻,甚至像条乞食的母狗般主动张开嘴巴乞求男人的阳物。
那种三处敏感甬道同时被异物无情贯穿的极致快感,此刻竟与体内疯狂震动的金属球,以及后庭那根不断摩擦肠壁的狐狸尾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好深……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满了……”
——“主人……嘴巴……嘴巴也要……”
那些曾经不知廉耻的浪叫声,此刻已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我不是……”
随着喉间溢出的最后一声微弱悲鸣,苏暮雪感觉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灵魂深处那道早已千疮百孔的堤坝,再也无法承受这滔天的羞辱与汹涌的记忆,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彻底崩塌。
那原本就迷离的眼神骤然涣散。
当那双眸子再次聚焦时,眼底的恐惧已荡然无存。
对于这个刚刚苏醒的扭曲灵魂而言,蜜穴深处那剧烈的震动快感,顺着神经瞬间烧遍全身,让那具早已不知廉耻的身体兴奋地打了个寒颤。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截小巧的粉嫩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舐着,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呜咽。
看到她这般反应,宋宝山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挤成一团,猛地一拽皮绳:“真够浪的,这哪是什么仙子,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回房!本公子好好喂喂你!”
随着皮绳猛地一扯,那股窒息感瞬间传遍全身。
苏暮雪,或者说,是刚刚苏醒的“雪奴”反而因这股粗暴的掌控力而生出一丝战栗的兴奋。
回廊显得格外漫长。
苏暮雪四肢着地,顺着皮绳的牵引,一步一挪地往回爬。身后那里断断续续地拖出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金属球在体内不知疲倦地剧烈震动,狐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却仍锁不住那敏感至极的身体,透明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水洼。
“啧,怎么还流这么多?”
宋宝山停下脚步,用靴尖轻轻点了点那道湿痕,看着那晶莹的液体,脸上露出一抹嘲弄:“明明都有东西堵着了还能流成这样,看来苏仙子这身子……真够饥渴的。”
听到这句带着侮辱的评价,苏暮雪眼神微微一颤。
身体深处的空虚让她极度渴望被填满,那句侮辱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像一根火热的针,精准刺中她最隐秘的兴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