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保持这个深度,用喉咙进行有节奏的收缩按摩。
“嘶……绘里,你的技术又进步了。”安德森喘息着说,手指稍稍用力,将绘里的头按得更深。
绘里没有回应——她的嘴正忙着。
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对她而言,能够用身体取悦爱人,证明自己即使经历了S病毒的折磨和治疗,依然是有价值的工具、忠诚的武器,这比任何言语赞美都更让她安心。
她开始变换技巧,时而深喉吞入整根,时而只含住龟头用舌尖重点刺激,时而将鸡巴全部吐出,用嘴唇亲吻舔舐每一寸皮肤。
她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雪乃静静地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她眼中,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自从他把他们从福冈救回来,她和绘里的身心就都是安德森的所有物了,用身体服务他是她们心甘情愿的职责之一。
事实上,如果不是安德森没有示意,她也会加入服务。
办公室内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安德森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道光柱,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构成了一幅奇异而淫靡的画面。
就在这时,安德森的注意力被桌上另一份文件吸引了。
那是刑事课的人员档案——或者说,是刑事课的“缺失”档案。
米花警察署的刑事课原本有五十八名刑警,但其中五十四人已经殉职,剩下的四人中,两人即将退休,一人长期病假,只有一名年轻的巡查部长还在勉强维持。
“刑事课的问题比预期的还要严重。”安德森皱眉说道,尽管下体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分心。
绘里吐出鸡巴,抬头看着他,嘴唇湿润泛着水光:“需要我停下来吗,主人?”
“不,继续。”安德森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文件上,“刑事侦查是我们最大的短板。UBCS的士兵擅长镇压维稳,USS小队精于特种作战,但破案……那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绘里重新含住鸡巴,继续她的服务。但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温柔,仿佛在配合安德森的思考节奏。
安德森快速翻阅着刑事案件的积压清单。
十七起未解决的谋杀案,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到两年不等;三十多起严重伤害案;超过五十起入室抢劫……这些案件需要专业的刑侦技术:现场勘查、证据分析、证人询问、嫌疑人审讯、逻辑推理……
而这些,正是安布雷拉团队目前最缺乏的。
“装备方面倒是不成问题。”安德森一边享受绘里的口交一边思考,“我们可以把安布雷拉的装备直接调配过来。雪佛兰萨博班重新喷涂警用标识,黑鹰直升机改装成警用直升机,武器库里有足够的枪械和防具……甚至可以通过地下世界的渠道搞到美国的道奇警车,那比霓虹警方常用的皇冠警用轿车性能强得多。”
他停顿了一下,绘里适时地深喉吞入整根鸡巴,强烈的吸吮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人员……人员才是关键。”安德森喘息着继续说,“我们的人可以在街头镇压暴力犯罪分子,可以处理人质劫持,可以突击犯罪窝点……但他们不知道如何从一根头发或一枚指纹中找出凶手。米花町最多的不是武装团伙,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绘里吐出鸡巴,用舌尖舔舐着龟头,同时用手快速套弄茎身:“那么……之前提出转包给侦探事务所的临时方案,您考虑得如何了?”
这是安德森之前提出的一个想法——在找到合适的刑侦人员之前,将一些非暴力的刑事案件转包给信誉良好的侦探事务所,由专业侦探进行调查,警方则提供执法支持和最终抓捕。
“那只是个权宜之计,而且存在法律和监管上的风险。”安德森摇头,“私家侦探没有执法权,他们的调查手段可能游走在法律边缘。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长期依赖外部人员来处理警方的核心职能。”
绘里点点头,重新将鸡巴含入口中。
这次她加快了节奏,头部快速前后摆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的敏感带。
安德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体内积累。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逼近,但思绪依然在飞速运转。
“我们需要招聘。”他终于得出结论,“从国外警方挖角有经验的刑警,或者从民间招募有刑侦背景的人才。待遇不是问题,安布雷拉可以提供比警方优厚得多的薪资和福利。但需要时间……”
他的话语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打断。
绘里感觉到主人即将达到高潮,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一手紧紧握住鸡巴根部,另一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捏,嘴巴则全力吸吮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快速打转。
“绘里……我要射了……”安德森喘息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