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瑶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银眸中怒意未消,却又杂糅着一丝无奈。见他唇角溢血,面露痛楚,她微蹙黛眉,竟是轻柔地蹲下身来。
此一蹲,二人之距瞬间拉近至一个暧昧而危险的境地。沐清瑶蹲踞于平静水面,裙摆如雪莲盛放铺散,依旧纤尘不染。
李淮安的上半身完全展露于她眼前,宽肩阔背,结实胸膛,其上水珠未干,伤痕犹存。
她探出右手,纤长如玉的指尖再次凝起那柔和纯净的月白辉光,动作熟稔而自然地点向他眉心,语气冷硬,带着明显的责备:
“自讨苦吃。”
温润平和的灵力再度涌入,迅速抚平他体内因法相反噬而受损的经脉。
那令人身心舒缓之感传来,痛楚渐消。
李淮安鼻尖萦绕着一缕幽香,距离如此之近,且他下身亦是一丝不挂。
为何,现在又不避嫌了?
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将他视作可随意搓圆捏扁的玩物么?
“你……”他正欲质问。
沐清瑶却似怕再听见他尖锐的言辞。
她指尖灵力未收,另一只手却并指如兰,于空中划过一道玄奥轨迹,樱唇轻启,吐出两个清冷如玉碎的字音:
“箴言。”
嗡!
一股玄妙之力瞬间笼罩李淮安,封禁其言语之能!
“唔…唔……!”
李淮安猛地瞪大双眼,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仅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喉间如被无形之手扼住,涨得面红耳赤,额角青筋暴起,任他如何挣扎,亦无法冲破此层禁锢!
口不能言!
见他这般又急又怒,拼命挣扎却说不出话的憋屈模样,沐清瑶一直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笑意极淡极轻,如月光穿云,转瞬即逝。
却令那张原本完美得不似真人的容颜,骤然鲜活生动起来,恍若冰河解冻,春回大地,绽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李淮安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亦被这昙花一现的笑颜所惊艳。
那笑意里没有居高临下的冷漠,没有深沉难测的算计,甚至没有对他的怒意,唯有带着些许小得意于狡黠的轻松。
如此反差,令他心尖都漏跳了一拍。
然随即,无边羞恼与愤怒如火山喷发!
他竟……被这毒妇的一个笑容,晃了心神?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恼羞成怒之下,他再顾不得其他,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刹那,做出了最直接、亦是最最粗暴的反击。
沐清瑶仅封禁其口舌,未束其行动。
只见一只浸于潭中的大手,猛地破水而出,带起淋漓水花,径直抓向近在咫尺的……沐清瑶那蹲踞水面,被素白裙裾包裹的……浑圆腿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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