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一日开始,上官婉容那双曾专注于流云分光剑诀的清冷纤手,沾染上了别样的旖旎气息。
在某个厉九幽心情颇佳的黄昏间隙,在石穴更深处的一处,上官婉容咬着唇,强撑着一丝镇定,向那位魔道巨擘提出了请求。
“如何……舒缓其体内丹药燥性?”
厉九幽指尖轻点在她的额头,将那些细致入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法门”传授于她:如何用十指寸寸抚慰那勃发阳峰;如何以柔韧足心包裹研磨;如何以舌灵巧舔舐敏感之处。
最后,厉九幽甚至带着促狭笑意,“慷慨”指点了一种“玉峰夹雪”的秘技。
之后的时日,正因那两位第六境师尊几乎每夜都要将欧阳薪压榨至黎明前最后一刻,少年白日里往往沉睡至午时方醒。
这沉睡的上午,便成了上官婉容私下演练这羞人“技艺”的良机。
起初,她只是指尖微颤地隔着薄薄衣料,轻轻碰触沉睡少年小腹下方那晨起的凸起轮廓,心如擂鼓。
渐渐胆子大了些,颤抖着探入里衣之下,摸索到那温热的棒身,学着厉九幽的教导,生涩地捋动。
第一次感受到那“棍儿”在她手中瞬间鼓胀搏动时,几乎吓得她缩手,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才继续下去。
几日后,当她咬着唇,忍受着掌心灼热的摩擦感,终于第一次让那“倔强杵儿”在沉睡中绷紧,随即一股微弱的金辉自指缝间闪动,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沾满了她柔软的手掌!
她惊讶地屏住呼吸——那精液竟真如厉九幽所说,带着极其内敛、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晕,若非贴近且细看,断然难辨!
之后一次,她唤来了在一旁侍立的莲心。
“莲心,你看。”上官婉容故作镇定,实则双颊飞霞,“师兄似乎……又在梦中躁动了,我教你个法门,可……舒缓一二。”她强自镇定地示范着生涩动作。
莲心:“……”
小丫鬟内心疯狂吐槽:小姐哎,就这生疏手法……奴婢我早被少爷压在丹炉边上练习过八百次了好嘛!花样比这齐全多了!
但本着敬业与保命的精神,莲心乖巧上前,脸上摆出“奴婢好惊讶好敬佩”的小表情:“小姐真厉害!奴婢……奴婢试试?”她小手伸出,手法流利、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个呼吸间便令那物事更加滚烫贲张,随即轻易引导精元喷薄,金晕微闪,干净利落。
当然,这么容易也是因为欧阳薪处在睡梦之中,没有防备。
上官婉容松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嗯……莲心倒是……颇有天赋。很好。”她哪里知道,小丫鬟转过身时,嘴角早已忍得快僵掉了。
这小姐教丫鬟打手枪……世间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之后某日清晨,天色微熹。
上官婉容又一次在少年沉睡时靠近,带着越来越熟悉的羞意与一份难以言喻的专注,开始进行她的“晨课”。
皓腕伸入温热被窝,握住了那已经半硬的热铁。
她正专注于指腹刮蹭龟冠下缘那特别能让少年震颤的软皮处,就在此时…
“莲心……”一声含混的梦呓从欧阳薪唇间逸出。
上官婉容的手猛地一顿,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角落侍奉、低头装鸵鸟的莲心!
吓得小丫鬟脸色煞白,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她知道小姐知道欧阳公子总是玩弄她,但小姐不知道欧阳公子已经占了她的身子。
这可是要露馅了?!
“嗯……”欧阳薪在梦中侧了个身,嘟囔着继续:“……那株紫阳草……要记得去尖儿……”
呼——
主仆二人同时不着痕迹地吁了口气。
但这一打岔,欧阳薪眼睫微颤,似乎有苏醒迹象!
上官婉容心头一跳,眼看“功课”做了一半,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地对莲心使了个眼色!
莲心心领神会,内心却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双打就双打!
她立刻蹑手蹑脚上前,小手也悄无声息地探入被窝下方,默契地配合着小姐的手,一上一下,左右开弓,同时抚弄套弄起来!
四只滑腻小手同时伺候,快感瞬间倍增!
“……嗯……”沉睡中的欧阳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低哼,腰肢微微拱起!
随即,一股远超平日的浓郁金色精元猛烈喷射而出,溅湿了被褥内壁和上官婉容的半只玉手!
“走!”上官婉容急声低喝!主仆二人如同做贼般抽手缩身,飞快地退到石室角落,面红心跳地各自装回无事发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