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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昙华白了一眼,指着洛九天,“你和我说说,方才就你话最少,扯扯平。”
这也能扯平的?
洛九天在昙华的注视下,只得原原本本将三人的谈话尽数道来。
昙华的眉头越蹙越紧,“这么说,小师妹去了云梦泽?可不止花知意,那位宫主也没有与她说过有关鲛人的事情,她从何知晓的?看来,其中藏了不少事情啊。”
“这样不就好了,我们去云梦泽一趟,寻寻她的踪迹。你们意下如何?”
“这得问云梦泽那边的意思。”檀净尘道,“他们隐居大湖就是为了远离尘嚣。”
洛九天附和道:“鲛人的眼泪价值不菲,闹出去总归对他们不利。”
“也是,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昙华眼带笑意看向犹豫不决的方非,“方非,你觉得呢?”
*
午夜,临阙宫内连廊白纱飘飞,寂静无声。
和光独自行在其间,不觉有些毛骨悚然,除了颜熙哪个正常人会这么装修,就像在举行白事一般阴寒。
总算到了正殿门前,她站在门外喊道。
“颜宫主,你找我来此……”
嘎吱——
房门打开。
来的人却不是颜熙。
信一客气地递上信封:“和城主,你来了。我们宫主不在宫中,为您留了信件,这是他走之前所写。”
“给我?”
和光自诩自己与颜熙也没有那么熟,怎么突然又是传信又是留信的。
……
知道和光读完信,伫立良久,接着便直接将信揉成纸团,用灵火烧毁,一丝痕迹都不留。
原来是这件事,怪不得叫她来。
“对了,等你宫主回来,替我捎句话。”
“请说。”
“我帮他是看在阮年的面子上,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说:这里转了三条线,我应该写清楚了吧[爆哭]
第80章东都即刻出发
在东都待了些时日,阮年总算弄清如今的城内情况。
在花知意的建议下,修士根据所修之道与修为分为三类不同的组织。
一是阮年所在的缉查司。
二是由程令雪所带的速讯司,在前方盯住腐蚀的情况,及时汇报,并尽可能得到那尊宝塔的消息。
三是由和光负责的城防司,护卫东都。
景佳时作为缉查司的司长,算是阮年的上司,无事之时总喜欢拉着阮年一起打牌。阮年推脱不过,总是被她及时行乐的话语塞回去。
可两个人打马吊有什么意思,而后景佳时又拉上了小队里的陈鸢。三个人打马吊也没有意思,于是阮年教了这两个人玩斗地主。
这样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一旦有风吹草动,牌桌上便空无一人。而且十次里面有七八次都是速讯司那边传来的消息不实,空跑一趟。
某日艳阳高照之时。
前方再次来了新的讯息。
景佳时眯了眯眼,将牌一摔,道:“不打了,我要去与程令雪算账,整日就会扰人。”
她刚迈出半只脚,便缩了回来,攥住阮年的手臂,道:“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