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方丫头你也知道吧。”
方非点了点头,“长渊宫。”
“哦,我明白了。”昙华与檀净尘对视一眼,“正因为没必要掐诀,所以就算掐诀也是去不该去的地方。”
“阿弥陀佛。”
“可长渊宫……”方非摇摆不定道。
“唉。”常老深深叹了口气,“去吧,既是为了你师父,虽说鲛王珠放置在其间,但想必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这句话倒是十分超出方非的预料,她原以为常老允许她向外求学已是网开一面,这么多年与她传信告知族中情况更是仁至义尽,如今居然一改之前的脾性。
“多谢。”剩下三人齐声道。
长渊宫的暗流在方非的经验下,也不再危险,加之第一关所谓的暗箭比起防修士更像是在防他们自己的族民,纵是有暗箭机关,在几人配合下亦是轻松通过。
与此同时,他们也发现这些机关并没有触发过的痕迹。
洛九天怀疑道:“师父会不会压根没来过这里,只是我们想错了?”
“以小师妹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不触发这些机关。”
“不,她来过。”
方非打断几人的对话。
只因面前通往中厅的那扇门透出一条缝,而她知道,这需要鲛人血液才能进入,说明有人进入其中还没有离开。
而云梦泽的族人恪守规矩,不可能干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就算知道潜入长渊宫,也不可能不惊动外面的守卫。
只能是阮年来过。
“那就进去看看呗。”昙华提脚往前,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长渊宫的主人,招呼几人上前,“这赝品还挺真的,好手笔。”
台柱上只是一个普通的珍珠,若是不知道它是假的,还会被其光辉所吸引,可惜现在左看右看都只是一颗模样周正的普通圆珠。
长渊宫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处。
后庭。
“墓室。”方非凝眸道。
洛九天道:“你们先祖沉眠于此,我们前去,会不会叨扰了他。”
“不,那只是一个衣冠冢。”
“如此便好,进入时仍需诚心。”
“你倒是讲究的很。”
檀净尘开口道:“生死有灵,但现下重要的可能不是这件事。”
……
方非四处张望,问:“三师叔呢?”
“你们还在讨论时,她已去了后厅。”檀净尘道。
自踏进后厅那刻,昙华便已注意到房间内的不同寻常,除去大门这一面,其余三面包括头顶皆刻有不知是何意味的字符。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这些字符的笔画都首尾相连,延续不断,很像是某种灵力回路。
她的指尖摩挲过其中两个字符,湿润的水流进她的指缝,微微低眸,角落里还有一小块极不明显的晶莹冰块。
小师妹来这里做何意味?
她应当尚且不知鲛王珠的功效,是误打误撞来的云梦泽,还是一早便有所筹谋。
“三师叔,三师叔……”
身后是方非的声音,昙华转身道:“小师妹的确来过这里,至于现在在哪里,我想我们应是没有机会知晓了。”
*
海祭日一过,这黑山镇也不复当日的热闹,客栈的也从供不应求的热闹模样转为冷冷清清的扫秋风。
“哟,这不是咱们之前的贵客吗,怎么又来了?今儿还没有到海祭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