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贡嘎的事情,现在全权交给胡言负责,这里胡言才是老板,而我之所以坐在这里,是胡言对于前老板陈家的尊敬”小九说罢,一旁的乔演怔了怔,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
其实乔演不明白小九的话是什么意思,关于十二楼当初是陈家的产业这件事情,也就只有斗道上的这些大佬知道,毕竟谁家没有几个地下产业了是不是?
所以,她作为一个还没有接触到一个家族高层的人来说,不知道十二楼的过往不足为奇。
不过这个时候苏轻雾一个眼神,大概也让乔演明白了过来,小九刚刚的话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番含义。
一旁的胡言在听罢了小九的话之后,随即就来了一句“贡嘎线索的事情,我暂且的提议就是这样,其他的看各位意见,我毕竟是晚辈,有些话还是应该由您们来说”。
这踏马就是一场没有酒水的鸿门宴啊。
旁边的明宵对于现在的局势也是有一定的了解,随即就暗戳戳的和我说道“我觉得最后,是九姐姐获胜”。
“我认为吧,这是你一开始就抱有的想法吧?”我调侃了明宵一句之后,前厅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橦叔忽然发话说道“关于贡嘎的事情,容我们再商议一下”。
之前我就说了,橦叔是一个等级制度很明确的事情,所以哪怕就是这个时候,他也不会轻易代表各位大家下决定。
只是他如此谨慎的一句话,却被小九一声轻蔑的笑声给搪塞了过去,随即就看小九往后坐了坐,后背依靠在后面雕花的椅背之上,整个人显得松散慵懒,又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自然威严。
然后她往橦叔的方向看了过去,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可以等,宿里可不愿意等”。
洞悉了小九的意图之后,旁边的胡言立马接下了话随即说道“宿里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抢夺那个盒子,那就说明宿里有自己的意图,我们也不知道宿家对河图已经掌握了多少,而宿里又具体得知了多少。
虽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河图的线索自然是一盘散沙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探究之处,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关于这一切,我希望诸位可以明白。
你们有敌人,手里握着你们没有的资料,并且有着你们没有的冲劲儿,开始准备对河图发出一次进攻。
而你们,是选择继续这样墨守成规,等着天上掉馅饼儿砸在自己后人的身上,像沈夜那样,还是主动出击,将一切的命脉把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就是要看自己的判断了”。
胡言的话说的和当时的宿里一样,极其具有煽动性,虽然没有用敬语,但是完全让人不觉得冒犯,就是听的我都一阵感慨,这种大实话一般人没有人敢说的吧?
并且胡言还透露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关于危虚文,我们完全不急,而对于他们来说,很多事情那就不一样了。
而在座的诸位大佬其实又何尝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是他们有着自己的一种他人无法理解的坚持罢了。
贺兰清休是一个急性子,他看着众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第一个率先开口说道“关于这件事情,我赞同速战速决,托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我们自己拖的够久了”。
听闻了贺兰清休的这一番话之后,在座的众人除了乔演,其实每个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们似乎是有许多的顾忌,只是我们这种外行人实在是看不懂罢了。
“和宿家撕破脸,是你想要的结局么?”应有恨看着贺兰清休,语气中似乎有一种很复杂和担忧的情绪。
但是应有恨的这种婆婆妈妈的姿态,是完全入不了贺兰清休的眼的,所以他的话,贺兰清休其实完全是一副不放在眼里的即视感。
这个时候,一旁的容与也是恍若乘热打铁一般的追加了一句,他说道“贺兰兄,我希望你可以冷静”。
“容前辈此话差异,如果再这样冷静下去,你们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欺欺人,真的是你们想要的么?”胡言对于容与的这种恍若老好人的处理方法实在是看不顺眼,随即就难得是非常直白的以下犯上了一番。
然而换来的却是容与很是严肃的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局面你以为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破的么?”。
“如果不打破,你们就会在这个瓶子里,永远也出不去”小九对于容与的态度也表达了反对,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把话说的很满而已。
毕竟按照小九平日里的脾气,这个时候早该开始怼人了。
但是橦叔却对这种小辈的出言不逊皱了皱眉头,只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而已。
他幸好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他的顶头上司,可是小九的头号迷弟。
虽然说回头明宵公报私仇不太符合他们这种睿智商人的人设,但是凡事无绝对。
“或许,根本就是有人想要我们这些大家,自己自乱阵脚自相残杀”当苏轻雾此话一出的时候,每个人都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仿佛她的话就好像是一个炸弹一般,炸开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