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更捕风捉影的事情,那就更不好说了。
不过我们在场的都知道,小九扮演的陈假苏,在当年,就是几乎和灾星一般的存在,现在再听闻陈假苏的名字,每个人心里都为之一振。
想当年,这个名字也和在座的诸位有过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哪怕时间已经过去,现如今猛然间提起小九被当做陈假苏的那一段时光,依旧是会让人想起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甚至,是很多人的死亡。
“想不到现如今还有人会如此称呼你这个名号”应有恨坐在位置上,忽然有些意味深长的感慨了一声,随即之后便猛然起身。
忽然拿出来了个他之前的姿态不同的气场,底气非常足的来了一句“我要走的话,不需要你们这些人送”。
只是当应有恨真的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离开了之后,小九很是淡定的来了一句“那么,应如是的决定,我就暂且做了吧”。
这一句话说的,我在屏风后面都倒吸一口凉气,小九这是把应有恨往绝路上逼的节奏啊?
果不其然,应有恨闻言,原本潇洒带风的步伐立马止住,接着他猛然一个转身,就怒目圆睁的看着小九,随即来了一句“姑且奉劝你一句,不要欺人太甚”。
其实我寻思着应有恨这脾气已经算是很温文尔雅了,因为如果换作是我。
或者是贺兰清休那样脾气的人,此时此刻早已经和小九撕破脸了,根本不会有这样一个“奉劝”的流程。
我估摸着,按照贺兰清休的脾气,甚至是会直接冲上去和小九动死手来也未可知。
那样的话,我躲在后面肯定就会去疑惑另外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贺兰清休和小九到底谁会出线。
由此我才会觉得,应有恨的脾气是有多好。
但是小九是什么人啊?她是那一种你奉劝一句她就听话的人么?
对不起还真不是,如若硬要说起来,她会是那一种你说什么她还会和你硬杠的杠铃少女。
甚至还会怼的你哑口无言。
还有可能一言不合打的你哑口无言。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要是走了,应如是的决定没有人来做,所以只能让我来当这样的一个坏人”小九说话的语气甚至是那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即视感,别说应有恨了,就是我这个旁观者都恨不得冲上去打她。
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我敢打小九?除非我在自杀。
只是我旁边的明宵不是一般人,就是这个时候,他依然是个一个脑残粉一般,一副“九姐姐最棒”的模样,看的我是一阵唏嘘,真想不到这一个变脸小王子到底还有多少面。
“应如是的决定,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做”应有恨这一次真的是被小九给招惹生气了,所以这个时候说话的语气也和他一开始那种的带点退路的语气完全不同,换而言之,这个时候的应有恨,才有一个大佬应该有的态度。
然而作为遇强则强的小九,这个时候自然是毫不退缩,立马就来了兴趣,挑眉回道“那就是您来做决定?正好,临走前和我们一个准话,胡言也好安排一下”。
说实话,就冲着这一句话,我觉得应有恨和小九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我说过了,应如是的决定,你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做,我要带她走”应有恨的强硬姿态并没有在小九的面前起到任何的作用,因为小九自然是顶着一张官方笑容的脸,看着应有恨,一副“你要走就走,不走就下决定再走”的神态。
说实话,估计应有恨这么多年,根本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旁边的诸位大佬,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小九说话做事越来越过分,这已经是越距的一种挑衅,虽然大家目前在贡嘎的事情上还不能够形成共同的目标,但是在这种对待小辈冒犯的事情,大家还是有一个同仇敌忾,这个心理心在的。
第一个率先发话的,自然是对等级制度很在乎并且也很敏感的橦叔,他一开始是采取明哲保身的观望姿态,但是小说话做事越来越过分,让橦叔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挑衅。
这种逾越了规矩的事情,橦叔最不能接受。
“九姑娘未免戾气太重,应兄说到底也是前辈,这种说话方式,到底是不太符合规矩”橦叔刚刚说完这意味深长的话,小九就毫不留情的怼道“在十二楼,我就是规矩”。
此话一出,就好像一下子触摸到了橦叔的底线,橦叔的表情也是猛然一个变化,紧接着刚刚准备说什么,我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边一个人影晃动。
明宵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