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我们手中掌握了情报,租了这个房子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是一个和你职业类似的土蜘蛛。”
圆领袍说着说着还拿出平板给我调出来了这个主人的照片,照片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略微有点谢顶,整体看起来面目和善,是做我们这一行的料子。
并且圆领袍还告诉我,这个老板姓唐,但是这个唐老板现在人并没有在这里。
此时此刻,在这里的人,其实是唐老板的一个干儿子,叫做唐太寒,这个唐太寒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前两天才回来,没有想到今天却给他人提供了一个这样的主场。
关于唐太寒的事情圆领袍也给我说了一下,说这唐太寒还是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
只是圆领袍并没有和唐太寒接触过太多,就算是安排在这里的自己人,其实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斗道上也没有什么名气,所以根本掌握不了太多的信息。
不过既然这个时候能够给他们提供场地,那就说明这个唐太寒,要么是和六位大老有联系,要么就是和水问的人有联系。
因为我并不觉得是沈夜半路上遇见了六位大老,还特地找了一个自己的朋友弄了一个这样的地方,来和六位大老来喝一杯茶。
介于我们手上的信息并不多,也并不明确,所以圆领袍下了车之后,递给了我一把枪。
我看着这一把枪,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随即说道:
“这一把枪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啊,进去了,这个院子这里边的哪一个人,是我对他开枪的,我要是伤了这里边的任何一个人,估计我也回不到南京了”。
对于我的调侃,圆领袍略微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考虑不周,随即将枪给别到了自己的腰间。
紧接着,圆领袍就上前敲了敲这个朱红色的大门。
刚开始敲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心想着今天我是来找事情的,不是来和大家搞友情联谊的,再加上小九和刘也他们都和我放话了,在这个地方,我做了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负责,所以我心里的小宇宙立马就被点燃了起来。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一个新闻,好像就是说有两个模特站在展览馆里面,而当时进入展览馆的游客,可以拿起旁边的任何一样东西模特身上写写画画,甚至是可以用匕首和枪。
这件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模模糊糊还有一些印象,这个实验的结局就是,在我们明确知道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情况下,我们都会变成魔鬼。
原本看起来西装革履的公务员,原本看起来穿着马甲背心的中年男人,任何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都会在再三确定自己不用负责任之后,拿起匕首和枪。
这就是人性。
或者换言之,这就是现在的我,因为不管接下来做任何事情,我都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
这种想法就好像是在我的心里点燃了我的黑暗面,每一个人都有黑暗面,只是要看促使这个黑暗面出来的契机是什么了。
而现在的我,因为做事情不需要负责,所以就好像是点燃了我心里的火苗,而在这个火苗上面火上浇油的,其实是这一段时间我的经历和我的情绪。
毕竟这一段时间的颠沛流离实在是让我压力很大,紧接着又加上乔演等人的事情,几乎是让我心烦意乱。
而这短短几个月,我的人生就好像是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喘息。
也不愿意给我放松一下,让我缓缓劲。
所以就好像是我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留下来的压力,一瞬间都化作了汽油一般,浇在了这一缕火苗之上,很快就让火苗变成熊熊大火在我的心里燃烧,一路烧到了我的脑子里,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无所畏惧。
我甚至是觉得此时此刻的我看起来就好像是小九一样,虽然不至于用丧心病狂来形容我自己,但是我感觉接下来我离丧心病狂也不远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挥了挥手,示意圆领袍从大门前离开,然后我自己站到了圆领袍的位置上。
先是拉起门环敲了敲门,在我敲了三个三下之后,意识到了没有任何的动静时,我忽然一个转身,向圆领袍伸出了手,紧接着来了一句“把枪给我”。
虽然圆领袍因为我的态度转变而有些蒙圈,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紧接着把枪递给了我,并且他自己还特别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转身看着大门,想也不想就扣动了扳机,然后对着门环之间的缝隙也就是大门后边的横木位置,猛然间的开了一枪。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感觉到木门上的木屑都从我的脸颊边飞了过去。
这种恍如黑帮电影一般的桥段,我有记忆的两三年的人生中,甚至做梦都没有想过。
但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做起来这些事情,却感觉非常的得心应手,仿佛以前我就是干这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