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沈夜,一开始我会对他有些许的偏见,但是在经历了雅萨的那一次活动之后,我渐渐的开始了解沈夜,甚至还觉得他非常的可怜,通过小九我得知了关于沈夜的许多事情,包括经历了沈夜和沈家撕破脸的那一场灾难。
并且我开始渐渐的对沈夜有一种认知,他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并且骨子里特别的善良,或许有时候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平易近人,似乎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可是他的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想当初因为沈娮卿骗他的那一件事情,沈夜至直接得了失语症,也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知道沈夜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坚强。
他甚至比我还要脆弱。
因为他是一个很在乎感情的人,通常情况下七情六欲比较丰富的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尤其是在我们这一行,尤其是在像他们那样的大家之中。
亲情尚且可以被利用,更别提其他的了。
从胡言母亲的那件事情上,其实就已经能够看出一二。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份来自善良的报应,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么凶猛。
“沈先生”圆领袍略微有些控制不住,一边低声的叫着沈夜一边准备往前去。
但是原本刚刚几乎冲动的快要失去理智的我,这个时候却好像是冷静了下来一般,我猛然间侧头,给了圆领袍一个眼神,他立马会意,随即低首,不再说话。
说实话,其实我是能够理解园林此时此刻的心情的,毕竟就在三秒钟之前,我的内心可能要比圆领袍还要激动。
但是在这种局面之中,激动得到的结局,往往是是惨败的结果,我们不能够那么简单的就露出马脚。
今天的人,我势必要救出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沈夜现在是属于小九的人,也就是我们队伍的人,就算是抛开小九的这一层关系,如果我的朋友受到这样的苦难,我也不可能会如此的善罢甘休。
只见这个时候,沈夜还跪在中堂的中央,旁边是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反别着他的胳膊,因为是背面,所以我看不到沈夜此时此刻的神色,但是看他耷拉着脑袋的模样,我几乎也可以猜测他现在和失去清醒,应该没有什么区别。
不然的话在我们刚刚开门的时候,他一定会回头看一眼。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却连动都没动。
“你是什么人?”当坐在高堂之上的应有恨忽然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也看到他的神色略微有些复杂,可能是因为圆领袍的出现吧。
毕竟众所周知,十二楼的人,都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的,毕竟一般人也不会穿这样的衣服出来招摇,所以不用猜测我们肯定是小九的人。
这个时候我们出现在这里,毋庸置疑,肯定是因为沈夜,他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沈夜这个筹码,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手?
而我忍耐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怒火,一边无所畏惧的向前走着,一边看着高堂之上的应有恨说道:
“应前辈,之所以在此时此刻,我还尊称您一句前辈,是因为对您身份的尊敬,而并非是对您这个人”。
然后在我的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应有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突然间脸色一变,打断了我的话随即说道“来人把他们两个拿下!”。
“前辈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既然敢如此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里,那就说明我后面还有援手,你也是混迹斗道的老前辈了,也应该明白,做我们这行的,谁不是走一步看三步?
我虽然年轻,但是不傻,更不像你这么冲动,敢在别人的地盘上,如此明目张胆的绑别人的人。”
我在说话的时候,其实是用的是一种我这辈子都没有用过的语气的,就好像当初小九在怼沈娮卿一般的即视感,甚至我觉得我现在的气场比当时的小九还要张狂。
其实我的这一番话也是说到了应有恨的心理,他也知道我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不然的话我也不敢如此的张狂。
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援手,我之所以敢如此说话,第一是因为小九和刘也给我的免死金牌,第二是因为我的耳机是开着的。
所以我这个时候我说的每一句话,小九和刘也都能够听得到,如果应有恨敢不顾一切的直接上来就对我动手,那么我就立马呼叫救命,加上我手环的定位,我敢担保,小九他们绝对能够找得到我。
秉持着这样的心里,我在这个时候自然是无所畏惧。
“你小子又是哪里来的人?”应有恨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可能是我的张狂让他好奇了吧?
毕竟他应该对小九身边的人也有一定的了解,就算是胡言手底下十二楼的那些得力干将,比方毕方那些人,他基本上都有过一些了解。
可是对于我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看起来如此深不可测的人,他却是从未耳闻。
估计此时此刻的应有恨,还在怀疑我是哪家的后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