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前辈你是关心自己家的小辈应如是,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你的溺爱,就可以改变斗道的规矩的,规矩不能坏,就算是前辈,你也不可以”。
当我巧妙的开始转移话题,偷换概念的时候,耳机里面忽然想起来了刘也的声音,只听刘也告诉我说“野哑巴已经到达成都,同时刚刚有眼线说,容与已经掉头回来,要小心”。
咋一听见容于老前辈也来凑热闹,我的脑袋里可以说是就好像有一个核弹,突然炸开了一般,一朵蘑菇云瞬间就把我的脑袋给堵住了。
一个应有恨足够我头疼,更别提又来一个容与了,这两个人私底下有什么交情,我虽然不知道。
但是容家的小辈容辰非这一次也是胡言队伍中的人,我记得一开始容与也是反对胡言的做法的,也就是说现在容与和应有恨,他们两个已经是一个战线的人。
原本我心里想着能不能够速战速决,但是因为我们实力太过悬殊,虽然说这一片地的主场是小九的,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这样的一个院子里,地盘是属于应有恨的。
我现在可以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想要速战速决,但是介于现在的局面,我只能够一步一步的慢慢瓦解应有恨,免得到时候我自己的马脚露出的越多,别提救出沈夜了,今天我和这个圆领袍都得栽在这里。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出来还有一个容与也会过来,果然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好消息,野哑巴会来接应我们。
“我当然知道前辈你肯定是有后手的,但是就算是你能够控制的了沈夜,甚至是控制了我,但是你认为自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么?”
我的一番话里一边是告诉了刘也我听见了他的话,一边也算是警告了一下应有恨,他背地里面有什么小动作,我们也是心知肚明的,大家不妨把话都抬到台面上来。
而应有恨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仿佛是试图从我的身上看出什么一般,但是我对自己的演技还是比较自信的,往日的时候,就算是我经历再怎么样动**的场面,我的表面上一般都看不出来什么的,毕竟这是干我们这一行必备的条件。
“既然这么说,那你应该知道你们家九十一天根本就是得理不饶人,我家的应如是不仅仅是一个姑娘,并且她还在这一次的活动中受了伤,现在九十一天竟然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直接就让她和胡言等人一起去追踪关于贡嘎线索的事情,这是对待一个姑娘应该有的方式么?”
当应有恨忽然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时,我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想笑的,这个时候忽然开始给我讲大道理,有什么用吗?
毕竟我是小九的人,不管怎么说,我肯定是站在小九的这一边。
其实我大概能够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无非就是想要瓦解我,或者是把我拉入他的阵营,可能是因为他是这几年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吧?
所以他一见到我这样的小年轻,就感觉我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譬如类似于意念这样的东西,也不是特别的坚定,所以他才会如此对待我。
但是应有恨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的社会经验或许和年纪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年纪绝对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更不是判断一个人,是否具有社会经验的最基本的条件。
随随便便拉两个例子过来吧,比方说是小九,小九看起来仅仅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是你可以说她社会经验不足吗?
完全不可以,别看小九年纪小,但是在和任何一个大家一起battle的时候,完全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输过。
比方就在前不久,应有恨不还是在小九的身上吃了亏么?
再说一个年纪更小的吧,那就是明宵,明宵今年也不过是十四岁而已,放在平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初中生,白天不是在上课,应该就是在家里打游戏。
可是事实上十四岁的明宵不仅仅已经成为了家族的内定接班人,甚至已经可以代表国外的家族,回到国内发展,最最最重要的事情,是他那潇洒的一枪爆头。
现在的小年轻已经不可以与往日同日而语,在他们那个年代,小年轻都被称之为毛蛋子,就是什么都不懂,做事还毛手毛脚的那一种人,没有前辈带的话,大部分都是死路一条。
可是时代在改变,社会在进步,我们新一代虽然不至于能达到全面换代的程度,但是因为成长的环境不同,我们也已然自成一派。
想要拿他们当年的那一套来对付我,这个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所以注定了应有恨在我的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反应。
不仅仅如此,我还非常不尊老爱幼的笑了笑,接着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说道:
“既然应家如此宝贝应如是,那么你们为什么还要让她来参加贡嘎的这一次活动呢?不如把他养在家里,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一样,不是买买买就是吃吃吃,这样不好么?”
此话一出,我身后的圆领袍还非常完美的来了一个助攻,只听圆领袍低声的笑了笑,然后嘲讽的补了一句“像是金丝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