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失宠的人竟然胆敢拦住圣上留下的人?
不管这小公子究竟是何身份,也绝对不是她于诗柔能得罪的。
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宋年轲不在王府,陈酿死了,才这般嚣张跋扈,那便是另有其由了。
好在。
徐古远远的看向了外苑,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小公子跑出去了,若是找到了皇上……兴许陈酿真的能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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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在原地愣了很久,好半晌才回过神。
她浑身津满了冷汗,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去找于诗柔。
如今这种境地,必须让她想个法子才行。
倘若,倘若陈安真的将凤若凉请来了,那……
萍儿的心像是要跳出了心腔一般,她不敢在想下去,匆匆跑进了拂柳苑。
于诗柔正笑的开心呢,被萍儿这么突然一冲门,敛去了笑意。
皱起了眉,“怎么了?”
萍儿已经顾不得行礼了,她喘着气道,“夫人,那陈安进宫去找皇上了!”
“什么?!”
于诗柔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瞪着萍儿喝道,“我不是让你带人将他拦住吗!”
“夫人。陈安说即便我们今日将他拦住了,能挡住他日皇上来宁王府吗?”萍儿将陈安的话复述了一遍,也是她最害怕的一句话。
“蠢货!”听萍儿说完,于诗柔便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萍儿本来就站的不稳,承受不住这力,脸上立刻火辣辣起来。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于诗柔。
“你打我?”
“怎么?”于诗柔逼视着她,“你这贱人将事情办砸了,竟然还敢瞪我?”
“你若是将那陈安拦住了,你我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于诗柔也慌了,自然是慌了。
她恨凤若凉,可也怕凤若凉。
因为凤若凉杀她不用一只手,而且如今已经没人拦得住她了。
曾经还有宋年轲护着她,可如今莫说宋年轲此时不在王府,即便他在,他也不会护着她了。
这原本天衣无缝的事情,竟又被这个贱人搞砸了!
她越想越气,瞧着萍儿便也越恨。
萍儿也恨,所以她一直瞪着于诗柔没有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