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焦急的样子,这宁王府是出事了。
只是到底是谁怎么了,他们猜测不出个头绪来。
毕竟宋年轲已经出征了,这王府……不就剩了个于诗柔,能和凤若凉扯上关系了吗?
只是单单一个于诗柔,怎么会惊动了凤若凉亲自来了宁王府?
长安街上的百姓都是一头雾水,这宁王府的下人便是胆都吓破了。
守门的护卫从凤若凉出现一刹那,就呆住了,到现在也没回过神来。
旁人不知道宁王府怎么了,他们可知道啊。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凤若凉竟然会亲自来了。
她到底有多在乎陈酿?
一时间慌乱的跪成了一排,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凤若凉走过外苑,穿过长巷,轻车熟路的走进了陈酿的苑子。
外头还守着几个真心担忧陈酿的下人,看到凤若凉,倒没有外头那些下人那般害怕,反倒是高兴了起来。
连忙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徐大夫说没救了,未必是没救了。
只有凤若凉说没救了,那陈酿才是死了。
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起来吧。”凤若凉淡淡开口,她的声音像往常一样,透着几分寒冬的冷。
“谢皇上。”家奴们站了起来,看着凤若凉进了屋子。
她几步走到床前,看着陈酿已经乌紫的脸色。
一双红眸忽然布满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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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宁王府前看热闹的百姓还没能七嘴八舌议论出什么来,就见一头红色的大鸵鸟忽然又出现在了宁王府门前,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一时间更是将他们惊到了。
门前那呆滞的侍卫眼见着大鸵鸟跑了进去,都不知要怎么办。
小白一进宁王府,便跑向了陈酿的苑子。
它不认得这个地方,但是它闻得到主人身上的香气。
那种让它贪恋的味道。
家奴们还在等着凤若凉出来,结果先等来了一头大鸵鸟。
这回倒是把他们吓到了。
惊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白到了苑子里,就乖乖的等在了门前,望着屋门。
凤若凉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小白灵动的大眼睛。
“你怎么来了?”
小白把大翅膀放到了凤若凉额头上。
“那个人让我来找主人的,说主人需要小白。”
小白不认识卓石。
但是凤若凉知道它说的是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