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卫元驹也有一段日子了,他还是不太敢相信。
他原本就是这宫中身份最低微的小太监,忽然就成了皇上身边的人,从前那些趾高气扬的掌事太监如今都要来巴结他。
他隐约觉得这女子的称呼有些熟悉,但是又不大记得起来了。
站在他这里,自然是听不到前头在说些什么。
他也不敢去听,师傅教导过他,在这宫中,该听的不该听的,都要装作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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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元驹没有和凤若凉单独相处过,虽然邴立人还在一旁,那鸵鸟上还坐着一个人,但是他依旧觉得有些不适应。
自登基以来,从来都是他坐在那高位上听着下头的人说着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就这般站着同人说些什么了。
这种久违的感觉,倒给了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凤皇这次来是?”他问道。
“言卿呢?”
卫元驹微微一怔,迟疑道,“九弟早与我说要去找凤皇了。”
他刚才还想问为什么卫言卿没有一起回来。
凤若凉面上没有一丝情绪,眸子里都没有一丝波动。
“什么时候?”
卫元驹微皱了眉头,似乎是在想具体的时日。
邴立人插嘴道,“凤皇陛下,九殿下在皇上登基之后,便去找您了。”
卫元驹登基,卫言卿理应封王,但是卫言卿没有等这些事情,他翌日便匆匆离开了。
当时他还和卫元驹说留不住了,如今九殿下心里都是凤皇。
登基之后……那便是半月有余了。
韩国到凤国,极光羽只要一天,即便是不用极光羽,也不过六天。
他呢?
卫元驹从凤若凉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他猜到了几分。
“凤皇没有见到九弟?”
“嗯。”
“兴许是九弟有些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卫元驹顿了一顿,道。
凤若凉没有开口,邴立人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