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你要想等她醒再说,我也不急。”陈酿缓缓道。
他这反应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他被人下毒了,反倒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但是萍儿总觉得他莫名的有些像谁,可是又想不起来像谁。
她原本就是要将于诗柔供出来的,又何必多此一举?
早一点让于诗柔死,她就早一点高兴。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道,“不必了,拖下去也没用。”
“你知道就好!”陈安哼道。
“但是陈管家素来都对我们下人好着呢,萍儿也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怎么会想要害您呢?”
她这一言,下人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本来陈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大街小巷里风言风语都说的是于诗柔下的毒,他们府里自然也有人这么想着的,但是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
毕竟只有于诗柔和陈酿是有过节的,他们下人都是受过陈酿的恩惠的。
眼下萍儿这话……不就等于是说毒是于诗柔下的吗?
“不用这般,你说是谁。”
陈酿要听到于诗柔的名字。
要让大家都知道是他追查出来是于诗柔下的毒,而不是他猜到的。
萍儿悠然一笑,“陈管家,您怎么还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呢?我除了受了二夫人的旨意,怎么敢做这种事情呢?”萍儿面上像是做错事一般,但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于诗柔啊,都是你自作自受!
萍儿亲口说出是于诗柔下的毒,这下下人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陈安没见过于诗柔,他拉着陈酿的衣袖,“大伯,我们去找她!”
陈酿任由陈安拉着,但是没走几步,陈安就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陈酿,“大伯,她住在哪?”
陈酿缓缓笑着,带着陈安去了万青苑,那些下人们也跟了过来。
他们想看看这事儿要怎么收场。
虽说于诗柔如今不受宠了,但怎么说都是王府的二夫人,是宋年轲唯一明媒正娶进来的。
陈酿虽为管家,但也不能拿她这么办。
除非……有皇上的命令!
想到这一点,一众下人更是来了兴致,伸着脖子往苑子里望着。
陈酿站到了苑前,看了萍儿一眼。
萍儿像是很为难的一般走到了门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