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担心的事情也正是我担心的。”
话至此,酆弘图已经隐约猜出几分恐怕这神秘女子是与那凤若凉有过节的。
这女子来历神秘,那日她说她不想听他们皇朝的事情,那她便不是来自哪一个国家。
这原本他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但此刻他却没有那么高兴了。
因为这一次女子的突然失踪,和那战死的五万兵力。
“你在担忧什么?”看着酆弘图的脸色,女子道。
“你来去无踪。”
“呵。”女子笑了一声,“原来你是怕找不到我……但是。”她顿了一下,“即便我告诉你去哪里找我,你又去的了吗?”
酆弘图眉头一皱,这女子果然来头不小。
不知那凤若凉究竟如何得罪她了。
“你且说说是哪。”酆弘图迟疑道。
“索命界。”
帷帽下的女子勾起了嘴角,一双剪水双瞳静静的看着酆弘图。
赫然是那在韩国和凤若凉交过手的项灵竹。
“索命界?”酆弘图抿了唇,一时没有开口。
索命界他是知道一点的。
即便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尧夏国。
但是外界的事情能知道的,他自然都知道。
那是西方……不,那是天下最乱的地方。
毫无章法,真正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但同样的,那里强者如云。
就如这女子方才所说,他如今知道了她来自索命界,也并不能去索命界找她。
因为以他的段位,恐怕还没有到那索命界,便已经死了。
酆弘图久久都没有开口,项灵竹也不急,她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一眼这御书房。
她去过韩国,也去过凤国,所以来这尧夏国,便看出了这尧夏国的落败。
即便她不是皇朝中人,也能看出这尧夏国与凤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随便换一个国去攻打凤国,都比尧夏国好。
但其他的国,竟然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