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泸州城破,便没有上次那般平静了。
上一次是因为突然被攻打,而凤若凉也在。
但这一次,是在尧夏国全军覆没的情况下,再次卷土重来。
如果不是那尧夏国的国君是个傻子,那这一次,便必然隐藏着什么。
百姓们都猜到了,钮光霁自然已经是忧上心头了。
这一次宋年轲大获全胜,他便想和凤若凉说这件事情,但是那晚庆功宴,他不忍扫兴,便也没提。
准备次日早上去觐见。
可是次日他寅时去觐见的时候,凤若凉已经不再凤国了。
钮光霁心里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好。
因为凤若凉每次走的时候都不固定,而又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么久的时间,倘若那尧夏国再来犯?
果然让他料中了。
他正烦心,霍修齐却突然登了门。
这朝堂上就是这般,背地里已经百般算计了,明面上却还是要笑着谈天说地。
钮光霁接见了他,霍修齐开门见山道,“太傅大人可是因为泸州的事情在烦心?”
钮光霁点了一下头。
“没想到真让太傅大人料中了,尧夏国这次竟然真的不简单。”霍修齐叹了一口气。
钮光霁没有开口,他猜不透霍修齐这次登府的心思。
霍修齐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皇上此时又不在,该怎么办呢?”
“霍中书不是一直看好宁王吗?”钮光霁缓缓道。
霍修齐笑了一下,“看好是看好,但宁王终究只是个王爷,咱这凤国,不还是皇上说了算吗?”
钮光霁端起茶喝了一口,“我不是很懂,霍中书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不过就是想着太傅大人应该在忧心,便想着来和太傅大人谈谈心。”霍修齐道。
他一双桃花眼在门前候着的两个家奴身上扫着。
“那我便多谢霍中书关心了。”
客套话,钮光霁自然也是会的。
“不知皇上这次又要多久回来了。”霍修齐又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钮光霁没有接话,这也是他担心的事情,凤若凉每次不在凤国少则一月多则便不知要多久了。
这么久的时间,倘若发生什么大事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