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打死其中任何一个我都会高兴的(愉悦)]
[可恶啊可恶啊,我是真的支持这俩人打一架,你们只是这样是气不死对方的。]
[哎……我们坏梨好可怜,就这样被两个神经病夹在中间。]
[重金求放过余怀礼。]
[修罗场吗这是……?反正感觉这两个人都存了想要按死对方的心,暗戳戳的。反正乐子人看开心了,哎,如果贺莱来了就更有意思了。]
[我支持他们三个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来就是看这个的。]
“扣扣。”
随着敲门声响了起来,房间冷凝的氛围顿时松懈了几分,余怀礼唔了声,看向了敲门的人。
弹幕说曹操曹操到。
贺莱垂下来了胳膊,视线静静的扫过了那两个人,最终落在余怀礼的身上。
他弯着眸子开口:“小梨,直播画面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现在到晚餐时间了,节目组说有新的任务。”
“好,我这就来。”余怀礼想了想说,“等下我换个衣服。”
“嗯嗯。”贺莱点了点头,他像是察觉不到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也像是察觉不到那两个人的存在,他笑着说,“我等着你。”
准备换衣服的余怀礼想到刚刚未结束的话题,他又转头对僵持的蒋至觉和霍予殊说:“哥没关系的啊,其实我都没有看到脖颈上的痕迹。”
蒋至觉笑了,被气的。
余怀礼的这声“哥哥”也不知道在叫谁。
啧,凭什么霍予殊与贺莱都能在他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只有自己被余怀礼三令五申不准吻的太重、不准咬、不准舔……
啧,越想越气。
从小到大,蒋至觉都不是信奉暴力的人,他一直觉得打人最不可取。
初高中正是盛行拉帮结派、讲究兄弟义气的时候,哪怕他上的学校是国际学校都不能免俗。
那个时候他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但是现在蒋至觉就很想把霍予殊和贺莱都打一顿。
就该照着他们的脸打。
这股邪火直到落座后都没有平息下来,望着贺莱抽出两张纸巾按在余怀礼的唇上,蒋至觉又忍不住啧了声,火气越演越烈。
烦得很。
而且旁边坐着的乔荞跟身上长了跳蚤似的动来动去,目光还欲言又止的看向余怀礼,喝的酒也难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