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没用秦家,那也是不想未来被血缘和秦家的辅助所挟持。
日后秦家老老实实当官,那萧宴宁就用,要是有人不老实,那萧宴宁就弃。
秦追要是看不透这点,他还怎么当这个首辅。
有些事,从来都是看破不说破。
想到这些,秦追也只能一脸歉意地朝同僚笑了笑,然后踱步离开。
秦追心里其实也有点纳闷,不知道萧宴宁这性格怎么养成的。从小就不爱读书,天天懒懒散散,怎么就养成了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
瞒过了秦贵妃不说,皇帝对此还一无所知。
最后秦追摇了摇头,心道,也许萧宴宁天生就适合玩弄权术,就适合当皇帝。
皇帝很快得知了萧宴宁的所作所为,不是他派人监视了萧宴宁,而是文俊文大人带着朝臣来告状。
以前皇帝装重病不能动弹不能张口时,都有大臣前来告状,现在皇帝能说能听能动,这些大臣认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前来告状才怪。
皇帝这些天本来就没什么精神,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他好像陷入了某种倦怠期,每天动都懒得动一下。
结果被大臣这么一告状,皇帝只觉得血往脑门上冲,恨不得立刻召萧宴宁到跟前,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些道理谁不懂,朝堂之上,说话就不能婉转一点,文雅一点吗?
看着痛哭流涕的大臣,皇帝忍着不舒服,温声道:“你们都是朕身边的股肱之臣,太子年幼,心性不定,说话做事难免有些偏激,你们要好生指引和教导。”
几位告状的大臣:“……”
哭不下去了,萧宴宁都二十多岁了,不是两岁,怎么还能说年幼呢。
这让他们怎么接话,皇帝明显是太偏心了。
见几人不说话,皇帝又趁机劝说了他们几句。
也暗示性地表示,自己这个皇帝在,他们现在还能告告状说说委屈,等哪天萧宴宁坐上那个位置,他们就没法做这些事了。萧宴宁毕竟是未来的新君,他们这些人还是要压压自己的性子,不要总和萧宴宁起冲突。
文俊等大臣这一状告的心里哇凉哇凉。
他们看明白了,皇帝帮亲不帮理,还觉得他们对萧宴宁不够尊重。
等把这些大臣劝走,皇帝道:“太子呢?”
明雀低声道:“太子怕是出宫了,皇上可要召见太子?奴才这就出宫去找。”
东宫还未重新修整完毕,萧宴宁最近这段时间还住在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