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点这么多菜,现在全酒楼都知道你是条肥鱼,估计有不少人盯着她们,想知道她们拿了多少赏钱,若是给的多了,只怕会给她们带来麻烦,”南山说完停顿一瞬,笑了,“等晚上,我偷偷把银子送到她们家里去。”
“想得真多。”溪渊睨了她一眼,却没有嘲笑。
吃完饭,溪渊又带她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宝珠楼。
南山以前跟着阿娘去县城时,也站在门口看过卖珠宝首饰的商铺,小小的铺子半开着门,那些漂亮的小东西整齐地摆在柜台上,吸引每个爱漂亮的小姑娘。
今日跟溪渊来了此处,她才发现原来卖珠宝的地方可以这么大,足足有五层楼高,漂亮的首饰也不会全都摆在一个柜台上,而是每一套都有专门的小桌子,桌前还有专人看护。
南山睁大了眼睛,站在门口往里看,眼睛都快看直了。
“傻站着干什么?”溪渊懒洋洋开口。
南山立刻回头:“我可以进去吗?”
溪渊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南山欢呼一声冲了进去,伸着脑袋去研究一只白瓷花瓶,把旁边的伙计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她。
“姑娘姑娘,您慢着点。”伙计讨好道。
南山惊奇地看着他。
伙计摸摸脸,讪讪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惊讶你没撵我出去。”南山笑道。
她以前可是在珠宝铺子门口站久了,掌柜的都会撵她走的。
伙计一听她这话,汗都要下来了:“姑娘说笑了,您是宝珠楼的客人,是咱们最尊贵的主子,小的哪敢撵您出去,不让您靠太近,也是怕瓷器易碎,伤了您的玉体。”
客气,太客气了,客气得南山都有些不适应了。
溪渊走到她身侧:“带我们去五楼。”
“五楼今日没开,只怕……侯爷?!”伙计声音高了一分,对上溪渊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连忙将所有人都叫过来,“快给侯爷请安。”
“给侯爷请安。”
众人纷纷下跪,南山眨了眨眼睛,还是觉得新奇。
“都起来吧,”溪渊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子,慢悠悠地扇着,“今日是给我家这位选首饰,有什么好的就拿出来,切勿藏私。”
“那是自然,侯爷来了,就算是我们老板的私人珍藏,也是要拿出来的。”伙计赔着笑在前面引路,将他们往楼上带。
南山压低声音:“不是说五楼没开吗?”
“那得看是对谁。”溪渊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