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渊轻咳一声正要回应,结果一开口,饼就送到了嘴里。
他:“……免礼。”
守卫带人离开,溪渊匆匆把饼咽下去就要说南山,却对上了她狡黠的眼睛。
“好吃吗?”她笑着问。
溪渊看着她弯起的眼睛,心口似乎有什么跳动了一下。
晚上是住在溪渊的侯府里。
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南山一进去就震惊了,像只蝴蝶一样兴奋地飞来飞去。
溪渊不懂她明明冥界的沧澜宫也住过,极东之地的东夷也住过,见过那么多世面,还有什么可惊讶的。
但看着她欢快的样子,觉得还挺有意思。
下午在外面吃了太多东西,溪渊没让人做晚膳,把南山送到寝房后,便转身去了书房坐下。
夜渐渐深了,屋子里似乎冷了些,溪渊静坐良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
他静了
静,起身开窗,便看到有一美人坐在房顶上,正望着月亮哼唱。
溪渊仔细听了听,似乎是一首童谣。
“小船游,游溪流,阿爹早起去打鱼……”
声音一停一顿的,实在算不上好听,溪渊却靠在了窗边,静静地听了很久。
这些年他为了救族人四下奔波,不论是京城的侯府还是青丘的家,又或是别的住处,都不过是他偶尔歇脚的地方,所以每一处都只有两三个老仆守着,每一处宅子都是安静清冷的。
今日南山来了,宅子里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溪渊又一次想起青丘的蝴蝶。
青丘总是有很多蝴蝶,一年四季地乱飞,飞得人心烦乱。
自从那场奇怪的瘟疫过后,蝴蝶就少了许多,也不爱飞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青丘的蝴蝶如此活泼,直到南山去了。
南山去了,似乎就不同了。
溪渊正走神,一颗石子突然砸在了手背上。
手背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抬起头,南山捧着脸,坐在房顶上含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