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一脸莫名,不懂自己的一片好意,为什么会让它这么紧张。
她犹豫着向前一步:“你放心,我没有别的心思,真的只是想帮帮你,你伤口刚淋完雨,如果不处理很容易就恶化了,要不……”
大蛇不听她解释,扭头就跑了,因为跑得太快,蛇尾甚至要甩出残影。
南山更茫然了,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它留着那道伤究竟为了干嘛。
总不能是觉得完美的鳞片上多一个伤口好看吧?
南山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独自在湖边坐了片刻,低头嗅一嗅身上的衣裳。
唔,还行。
托溪渊的福,她进山时穿的衣裳里外好几层,如今被困山中,刚好可以拆成几身换洗,今日穿的衣裳就是里衣里裤,外衣衬裙那些昨天白天洗了,又被大雨淋个彻底。
南山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脑目清明的之后,才跑到自己用树藤做的晾衣绳前。
果然,衣裳全都是湿漉漉的。
她重新拧了一遍,又搭到树藤上,本来想等衣裳自然风干的,可她走出去两步后,又突然折了回来。
“哎呀,要是衣裳能赶紧干就好了。”南山故意大声道。
话音刚落,树藤上的衣裳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干燥,等她伸手去摸时,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被青苔染色的地方也恢复了整洁。
果然,是清洁咒的威力。
这个非途,不仅会说人话,对外头那些术法的运用也很熟练,不像是与世隔绝的山精妖怪。
南山抱着软乎乎的衣裳回到湖边,对着偌大的湖泊发了半天呆后,一颗圆圆的苹果突然滚到了她面前。
她无声笑笑,捡起苹果咬了一口。
嗯,很甜。
南山心情逐渐转晴,吃饱后往地上一躺,竟然有种回到东夷岛的感觉。
她在东夷岛上,也不是日日都勤勉修炼的,很多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躺在院子里什么也不做,只是盯着天上那轮血日发呆。
每当这个时候,守心都会抱着两个椰子坐在她旁边,随时准备给她喂一口。
啊……守心。
应该已经投胎了吧,也不知道出生了没有,算算时间,应该也就是这段时间了。
如果她没跟溪渊走,没有来画牢山,那她应该会去找灵晔,让他带着自己去瞧一瞧守心这一世的人家,要是可以的话,再给守心送些金银,庆贺他新生之喜。
唔,守心也未必稀罕她的金银,毕竟灵晔都说了,会让他投胎到一个富裕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