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意思是?”
“一会儿你们见机行事。若是这些人太废,你们再出手。记住,要见血。”
“是。”
卫七沉声应下,然后又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而赵祁昀却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冷风吹过,才缓缓抬步往回走。
他想让杨书白有利用价值,就必须让那人成为杨家未来的家主。可如今看来,先不说杨成忠对这个儿子已经失望透顶,就连他自己也是浑浑噩噩,甚至在杨书墨面前多次回避。
对于这种人,就必须让他痛,让他失去,才能有所改变。
所以,他让卫七他们伪装成杨书墨的人,打算在今晚动手。
只是没想到,这计划竟然和杨书墨撞到了一起。
嘴角一勾,心情变得愉悦。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兄弟相残更让人兴奋?
…………
咔擦。
不远处突然传来树枝被人踩断的轻微声响。
秦烟年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后,缓缓坐起,抱怨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差点睡着了。”
他们的火堆起在一块巨石后,正巧可以避风。
赵祁昀背靠着石壁安静坐下,轻声道:“多往里走了段路,你要是想睡,自己睡就行,何必等我。”
“我也想啊,可是我……”秦烟年又偷偷扫了一眼对面,然后悄悄凑到人耳边,低声道:“赵祁昀,我发现对面那些人在偷看我们。”
赵祁昀一愣,随即笑道:“你若是不偷看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偷看我们?”
“可是……”
“别可是了,乖,赶紧睡吧,有我在。”
说着,他便让人把头枕在自己大腿处,又将斗篷替人裹好。
三月的天,又是野外,温度其实很低。
秦烟年乖乖缩成一团,听着男人将两根木棍扔进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