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捏了捏那肥美的大奶。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女人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精液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头,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潮。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情,都关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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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尽欢把包袱抱在怀里,怕里头的饼被雾气打湿。
他走得不快,一是路不好走,二是腰有点酸——这几天荒淫无度,肏得太狠,今天走路都觉得胯骨发软,这还是他有爱神和武者的前提保证下,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成人干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才大亮。
雾气散了,日头出来,晒得身上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