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凑近,鼻尖抵着何穗香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啊,小妈。我妈,张红娟,我的亲生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肏她,就像现在肏你一样。她的屄,也很紧,很会吸,被我肏的时候,叫得比你还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何穗香脑海中炸开!
她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娟姐?
那个温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务、一起为生活奔波的红娟姐?
和尽欢……母子乱伦?
也像现在这样,被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贯穿、肏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太……太……
然而,尽欢那坦然的眼神,那毫无遮掩的直白话语,还有红娟姐平时对尽欢那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燥热的骇人事实。
“不……不可能……你骗我……尽欢……你……你怎么能……红娟姐她……”何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又迅速涨红,巨大的震惊、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没骗你,小妈。”尽欢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她……也很喜欢被我肏。她说,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真正做女人。小妈,你不也一样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贯穿了何穗香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弛的花穴,直捣黄龙!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这记深肏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惊还未退去,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不……不要……尽欢……停下……我们先……说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胸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想弄清楚那骇人听闻的真相,身体却又在狂暴的肏干下迅速沉沦。
但尽欢怎么可能停下。
这个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彻底征服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何穗香被肏得浑身乱颤,乳房疯狂晃动,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哭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淫叫,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兽般的侵犯。
“红娟姐……也……也被这样肏吗……啊啊……尽欢……慢点……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绪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间问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肏进子宫里……射在里面……”尽欢喘息着回答,动作越发狂暴。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那禁忌的温暖腔体。
何穗香闻言,不知是绝望还是兴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和子宫口同时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那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壁,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何穗香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小妈子宫里!灌满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何穗香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扭曲的变化。
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少许鼻涕,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颈和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