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还是19岁呢,马上就进入2字头,是个大人咯!”
徐诗柚感觉有什么在脑子里嗡地炸开,碎了一地。
可能是她的道德,也可能是她的良知吧。
反正碎成了渣渣。
她一直以为季野早就20了,万没想到,他还是个十字开头的少年。
听起来好像就差1岁,但在徐诗柚这就是不一样的!
十几岁和二十几岁,就像成熟和不成熟的分水岭,小孩和大人的分水岭,说出来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二十岁的季野,徐诗柚姑且觉得他已经算个大人了,但十几岁的季野……
徐诗柚倏然想起自己曾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一帧帧一幕幕凌迟着她本就不多的道德感,顿觉头皮发麻,菜都不会吃了,一种浓烈的罪恶感和背德感裹挟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引人犯罪的邪恶老妖婆,引着一个纯洁干净的少年去偷吃禁果。
季薇还在讲着跨年那天的安排,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季野却在对上她慌乱眼神的刹那,便洞悉了她的想法,他眼皮一跳,紧张地盯住她的神情变化。
徐诗柚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会纠结万分,一会慌乱不已,各种复杂神色一闪而过,脸色十分精彩。
季野也慌了,哪还顾得上和她生什么闷气,桌底下的脚踢了她一下,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但徐诗柚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法种,压根没反应。
直到晚餐结束,季野都没找到机会和她说上话,她和季薇在客厅呆了会就回了房。
晚上洗漱完,徐诗柚还有些恍惚,她抱着枕头在床上,问季薇:“你怎么不早说…你弟才19岁啊?”
“啊?我不是说了吗?他大二啊!”
“你之前不是说他20岁吗!”
“我说过吗?”季薇想了想,好像是说过类似“都20岁的人了”之类的话,“我这,说的不是虚岁嘛……也没差啊?”
说着,她这会才注意到闺蜜的不对劲,她笑了声,促狭道:“怎么?19岁觉得小了,下不去手?有罪恶感?”
徐诗柚一枕头丢向她:“哪没差了!十几岁跟二十岁,听着还是很大区别的好嘛!”
二十岁,姑且算是颗成熟的苹果,但十八九岁,听起来就像是才刚长成,就迫不及待被人摘掉的小苹果,听着就像在干坏事。
季薇接住枕头,自己品了品:“好像感觉是不一样……会更刺激吧?”
“神经啊!那是你弟啊,你都不怕他万一被哪个老女上看上玷污了吗?”
季薇笑不活了,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你这狠起来怎么连自己都骂啊,咋不说他是被富婆看上?”
“我又不是富婆!”
季薇又笑了会,侧躺下来,支着头,收敛了点笑意:“有负担就算了呗,要不再等个一两年?我现在倒是不想你和他好了……”
一向很看好她拿下自家弟弟的季薇忽然这么说,徐诗柚有些意外,盯着她,等待下文。
季薇清了下嗓子,拍拍床,示意她一块躺下。
徐诗柚知道,她这是想聊正经的了。
等她躺下,季薇忽然认真地开了口:“柚子,你有没有想过…要重新回到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