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的兄弟?”安溪道:“我妈妈没有兄弟。”
“所以让你等你哥哥过来。”班主任解释:“那个人身份还挺特殊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学校里,学校可以找借口不放人进来,但是出了学校就不好说了,所以你在这里不要动,好吗?”
安溪的档案她见过,家庭成员只有一个母亲,但是监护人却是个不在户口上的“哥哥”,她不知道什么情况,总不能让学生在学校里被随便什么人带走。
安溪听明白了,乖巧点头。
班主任低下头开始批改试卷,顺手给安溪也分了一批,又把正确答案给她一份:“把选择题、填空题帮我改了。”
“你这个阅读理解是大问题,回头我给你印本专题。”班主任边说边改,手下动作飞快。
安溪打了个冷颤,但想到自己阅读理解分数,唯唯诺诺应下来,也没再去想什么“舅舅”。
十分钟没到,虞扶风上来了。
“没事了,你去上课吧。”虞扶风道:“麻烦您了。”
班主任摆摆手。
虞扶风领着安溪出来,他道:“说你是他妹妹的孩子。昨天在火锅店见过你,跟他妹妹小时候很像。”
“你的意思是说,他说我是她妹妹孕育的孩子?”安溪道。
“你昨天看到他了?”虞扶风。
“嗯,所以我说你要忙了。”安溪道:“昨天见到我,今天就找过来了,你就这么把他打发走了?”
“他要回去申请跟你做亲子鉴定。”
虞扶风说着解释了下亲子鉴定的科学依据。
“他说做就做?”安溪好奇。
“别人不好说,他说不定能成。”虞扶风平静道:“他家姻亲很广,有从政有从商还有医疗、教育。”
“多多少少都沾一点,是个古姓。”
那就是从九区彻底分割之前就存在的大家族。
“什么姓?”
“木。”
*
几天后,木家拿到亲子鉴定,确定是存在血缘关系,安溪突然成了木家的小孩。
安溪当然不知道报告一出来,总队以及其他上层进行了多次检查报告,但都没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