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哥所言非虚,妹夫果然是爽快人,四妹跟了你,我算是放心了。可是妹夫,你家里莺莺燕燕这么多,你是如何摆平的?我偷偷的告诉你,我大哥在光州养了个小的,我是最近才知道,他都不敢和我说,可是,他是多心了,我多宽宏大量的人,才不象你们汉家女子那么小肚鸡肠。”
“说谁呢,说谁呢,”李娇黑着脸走过来,“说谁小肚鸡肠呢。我这家里大大小小的都八个小妾了,你们还要让我如何大度才好?”
“公主,不是说你,绝对不是说你,”李克让讪讪道,“四妹来信都告诉我说,公主大人大量,若不是公主你有容人之量,四妹还不定能入得了彭府呢。”
也确实,当初李克宁以一姑娘家的身份住在彭府,若是李娇稍微尖酸刻薄一些的话,李克宁绝对呆不下的。
可是,李娇虽然年轻,心里却是极有分寸的。如果没有同李克宁的关系,彭剑锋和李克用之间,难说有现在这样亲密无间。
“我哪是什么公主,我就是他们的兼职管家,”李娇苦笑一声,“你是六妹的二哥,不怕告诉你说,莫说我不会对姐妹们怎样,就算我真的敢这样,你这妹夫可是敢把我这个假公主都轰出家门去的。”
“不会,妹夫是怜香惜玉的人,怎么会这样对公主,无非是你们夫妻二人之间的花枪罢了,我们看了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李克让一脸真诚的说,背地里却是偷偷的对彭剑锋竖了大拇指。能把唐朝公主收拾得这样妥贴,看来这位妹夫有点本事。毕竟,大唐的公主的彪悍,不只朝廷上下知道,就算他们远在草原之上,也有所耳闻的。
“妹夫,刚才公主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说过要把公主休了的话?太厉害了你啊,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四妹说这样的话,四妹可是有三个哥哥。”
“二哥,你不要听她胡说,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是宠在手心上的,她是故意损我呢。”彭剑锋苦笑着说。
其实那一次也只怪自己喝多了点酒,因为李娇认为曹娟姐妹用了狐媚手段了彭剑锋,认为这样的女子不适宜进入彭家,所以坚决不想让这姐妹俩入家门。彭剑锋一时气急,就摞下了这些话。
他觉得,男人做事就应该男人当。至于说曹氏姐妹,他的手段确实不太光彩。可是,如果置身而处,站在曹娟的角度上,想替自己抱个大腿寻找点安全感,这再正常不过。
显然,彭剑锋是东海县最大的大腿,曹娟的选择确实是正确。更何况,相比曹燕,更加成熟妩媚的曹娟,显然更加懂得撩拔男人的心思。那段时间的彭剑锋,简直是欲罢不能,让他放弃这对姐妹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说别的,就说这一对姐妹花愿意和自己一块共享三人之间的**,其它人就绝对不答应的。
不过,事实也证明了彭剑锋的判断,曹娟那时候确实是走投无路的办法,如果她不这样选择,跟着黄巢的那些疯妃子们,她绝对没有好的下场。但自从入了彭府之后,曹娟唯一能体现自己存在的,就是在彭剑锋的**。在这个家里,她几乎是隐形的存在,从来不会和别人争任何短长。
徐敏让厨房很快弄来了几个热菜,正是大过年的时候,家里大鱼大肉的都有,稍稍加工就是几道大菜。当丫环个捧着菜盘进来的时候,李克宁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彭剑锋瞧她走路那艰难的样子,估计她在厨房里不但没有帮上忙,说不定还得专门有人照顾她。
“二哥,咱们一晃两年没见面了,今天好不容易见面,你可一定要陪小妹好好喝一场。”李克宁给彭剑锋和李克让各倒上了一杯,竟然也给也倒上了一小杯酒。
“小妹,你有身孕,哪能喝酒,”李克让闻到那浓烈的酒味钻入鼻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可是一看到李克宁端起酒杯要喝,立即就激动地站了起来。
“二哥,我的酒和你的酒不同的,你不要紧张,你没瞧见锋哥都没有拦住我么,”李克盈笑盈盈的,半两淡淡的酒水已经下肚,“我这是果酒,喝了对我还是有点好处的。二哥你放心,我也只是小喝这半杯而己。二哥,你和我说说,这大冷的天,你这一路上走了不少的时间吧。”
“也没有多久,”李克让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酒一饮而光,还咂了咂嘴道,“刚才我也和你说了,我是从大哥那里来的,去年11月份我就出发了。从大哥那里到这里,也只是走了十来天时间,路上还好,没有特别的辛苦。”
“二哥,你不是在朝廷里任职么,怎么会有空到这里来?”李克宁突然疑惑地问道。
“不说了,这个朝廷我看是没得救了,”李克让摇头叹气道,“妹夫羞辱王祥的事情,我在路上来的时候听人说了,妹夫,长气啊,一个被几个没卵子掌握的朝堂,没有多少前途的。倒是我们李家,大哥既然已经在光州扎下根,大哥去信让我把家里照顾好。也罢,朝廷的那个官职,不当了也是好事。”
“二哥,家里还好吧,”李克宁突然黯然道。
兄妹几人的父母早亡,李克宁虽为长兄,却是亦兄亦父。可是,哥哥终究不比父母。更何况,大哥为了弟妹们能过得好一点,还得四处拼杀,带着族中的兄弟为李唐卖命,不过是用自己的生命替族里的人们讨个生活罢了。
“还好吧,”李克让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的,去年天气特别的寒冷,牛羊又冻死了不少,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家里还能剩下多少人。可族里的人都不愿意出来,大嫂都不肯走,说神武城就是咱们李家的根基,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