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君干脆将身子向后倚靠,闭上眼睛假寐。
本来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
还是因为,不再提着一颗心。
楚文君神经上一放松,竟然真的就那么睡着了。
这一觉迷迷糊糊睡得浑身酸软。
等楚文君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上了。
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她合衣躺在大**。
窗户大开着,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带有潮湿的,微腥的河水味道。
此刻天色漆黑,屋子里没有亮灯。
只是透过大敞的窗户,依稀能够看见房间里家具的轮廓。
楚文君疲惫的动了动手脚,感觉到浑身每一丝肌肉都在牵扯着的疼痛。
昨晚上,他们几人去截获了青花堂的一批暗货。
几人撤退的途中车子被炸毁,他们几人可是一路走的山路,回的公馆。
偏偏这劫后余生的刺激,她家又把她给按在浴室里一番交战。
楚文君懒懒的坐起身来,窗边的黑暗里传来她家沉沉的声音:“醒了?”
“嗯……”
这一声回答的娇媚慵懒,还有解不开的困意。
睁眼的那一霎那,楚文君没有看见他心里一沉。
此刻,听见她家的声音。
楚文君感觉,她整个人完全的放松下来了。
于是,越发的不想动弹,索性又躺了回去。
楚文君只睁眼看着她家的方向,微微窗外的亮光。
使得那靠在窗边的男人,更显得高大又强壮。
一阵的朦胧之后,此时楚文君更觉得清晰了。
她家黑色衬衣扣子只扣到了胸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精壮的手臂。
一条洗到已经褪色的牛仔裤,包裹着结实的长腿。
衬衣下摆,一半被塞进险险掉在胯部的裤头里,一半掉到外面。
看上去浪**又不羁。
却从上到下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了一种诡异的魔性。
更是散发着又粗犷的男人味了。
楚文君一下子就看的呆了,黑暗里的那个剪影动了动,
天哪,是在向着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