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帮我订一张一周后回瑞士的机票。”
回酒店起,姜雁就在收拾行李。
电话那头助理疑惑:“Enya,你原计划不是要呆上一个月吗?”除开跟危氏的合作,她说有私人计划,所以瑞士的一些合作都推了时间。
姜雁收拾衣服,摸到那个被塞到底端的丝绒盒子,想起阳台陈喣那句:“欠的债,不是结婚就能抹平的。”
总觉得心虚。
“有个棘手的人,我避一避。”乔安跟了她多年,她不准备隐瞒,顺带又嘱咐了句:“我的行程……”
“注意保密。”
乔安应下,想起之前移到月底的合作,于是试探:“弗兰克的想找您定制一枚求婚的挂表,能不能移前合作?”
弗兰克家族的在瑞士根基很深,许多外贸的关卡都能说得上话,姜雁知道乔安的意思,点了头:“安排时间发我。”
挂了电话,姜雁准备好好休息下,筹备危氏合作告一段落,她将腕表的注意事项和后续维修sop打包给危时青。
手机关上。
沉沉陷入梦乡,这房间的床品一日一换,今晚她睡得很好,回国这么久,头次一觉睡到天亮。
整晚无梦。
闹钟关掉,整个身体舒展开,她摸了摸床头柜,摸到杯水,有些疑惑。
不过自己一直都有睡前倒杯水习惯,没太在意,只顾着赶紧起身收拾,赶早班机去安城,退房时顺口问了句前台,房间香薰是否有售卖。
因为睡得确实好,她准备买些走。
前台对视一眼,只说可以留下微信,等跟房务部伙伴确定后回复。
等人走了,前台才疑惑。
拨通房务部电话:“客人说房间熏香味很不错,可我记得溯时的客房都不放熏香的吧……”
昨天订得急,头等舱只剩一个位。
没坐下,熟悉声音先响起。
“Enya。”危时青沉稳之下有些兴奋,没想到在这能偶遇,等姜雁坐下,危时青很自然帮她放好随身的小包。
“你也去西南吗?”
姜雁点头:“处理些私事。”
危时青语气熟稔:“很巧,西南那边有个项目要考察。”说到这他越过她旁视线,狭窄的过道旁是陈喣,正在闭幕养神。:“喣也一起。”
她顺着他目光看去。男人带着降噪耳机,侧脸对着窗外,机顶的射灯勾勒出分明轮廓。
他对这边动静毫无反应。
“是吗?很巧。”
收回视线,她低头系了安全带。
飞机起飞,危时青离得近,打开平板,调出她发给自己资料,侧身朝姜雁近了些,指着屏幕:“”正好,昨晚我研究了你的SOP,有几个细节想跟你探讨一下,关于后期VIP客户的定制化服务延伸……”
危时青声音变低,带着工作的专注和不让人排斥的亲近。屏幕的光亮映在两人的侧脸,从某些角度看,姿态会比较亲密。
姜雁微微倾身,偶尔点头,偶尔回应。
长发有几缕落到危时青手臂,她似乎未察觉。
过道另一侧,男人依旧闭着眼,仿佛沉睡,只有搭在扶手的指节,极其缓慢地、敲击了下光滑木饰面。
一下、两下,很轻。
两人的探讨告了段落,危时青收起平板,随意问道:“这次去安城办事,需要我帮忙吗?”
姜雁端起空乘送的水,抿了口。
“朋友的事,很快就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