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玹觉得很无趣,因为又被顾卿猜中了。
“回头我会让人把东西送到你府上去。”贺清玹站起来,想起什么,她又问顾卿,“沈然是不是在你院子里?”
这回顾卿换做顾卿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贺清玹是个百事通,顾家和沈家的儿女姻亲破灭之后,他知道顾卿和沈然因为此事冰释前嫌了,此次沈然偷跑出家门,这个一贯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在京城中没有其他朋友,有极大可能就是去顾卿那里了。
现在一看顾卿的反应,贺清玹基本了然于心。
“你告诉她,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认,偷偷跑出去做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顾卿笑着反驳,“一个姑娘家家的,要什么本事?”
贺清玹气结,“顾卿,你现在是黑白不辨是非不分了吗?”
顾卿依旧笑盈盈:“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贺清玹无语凝噎,转身离开了茶楼。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气呼呼的。
顾卿笑得花枝乱颤。
“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顾卿觉得这个茶楼的点心不错,就叫小二打包了几份回去。
她的院子里现在多了个沈然,买少了其他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顾卿回到潇湘院。
已经是午后了,天空灰蒙蒙的,将军府恢弘气派的府邸在层云灰暗的颜色里显得有些压抑。
许是与生俱来的敏锐,顾卿在门口的时候问了守卫:“府里可是发生了何事?”
守卫如今敬重顾卿就跟敬神似的,当即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老太太抄了经文想要为儿孙祈福,早晨的时候原本要将这些经文焚烧,后来老太太想着,箫长军这人戾气太重,应该格外给他多祈点福,就想去拿他的私章在经文上烙上两个印章,结果一去书房,就遇到拓跋芬芳在鬼鬼祟祟的翻找什么。
箫长军和箫千逸的书房都是将军府的禁地,外人一律禁止入内,这是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拓跋芬芳明知故犯,还鬼鬼祟祟,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老太太命人将拓跋芬芳抓起来,打算杖责五十大棍,以儆效尤。
“只怕现在已经开始打了吧。”守卫幽幽叹了口气,颇有点少年老成的意味。
本是件很严肃的事情,顾卿看着守卫的表情,控制不住的想笑。
她把手中的糕点分了一份递给守卫,“少说话,多吃饭。”
大冷天里有份热腾腾的糕点,守卫别提有多开心了。
“少夫人,您要去看三太太被打板子吗?属下送您过去!”
顾卿哭笑不得,“我不去,我要回院子里了,你们好好儿守着吧,别让无关紧要的人进来,尤其是那些什么什么尚书的。”
守卫不明所以,连连点头。
看着顾卿远去的背影,几个守卫还颇有感悟。
“少夫人才进门一年多,可是如今这将军府已然是她的天下了。这才是最大的赢家呐!”
“是啊!你别看这少夫人不声不响的,其实啊,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看府里那些想要害她的,如今都是个什么结局了?”
众人就想到了曾经风光无两的三夫人顾蓉,还有受尽老将军恩宠的二太太秦氏。
死得一个比一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