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苏砚辞叽叽喳喳讲着下午考试的小插曲,还有被林知行、江疏越拉去书店的经历,吐槽林知行总拿“跟文具聊天”打趣她。
谢临洲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夹块排骨放进她碗里,眼神没什么波澜。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明天开始我要加班,很晚才回。”
苏砚辞抬眸:“有案子?”
“嗯,隔壁市流窜犯过来了,局里联合排查,明天开始忙。”
他扒了口饭,余光瞥了她一眼,“放学早点回,别绕路,晚上别出门。”
苏砚辞心里咯噔一下:“危险吗?”
“不清楚,流窜作案的,小心点。”他没多解释,只是补充了一句,“陌生人搭话别理,有事打我电话。”
说完,又恢复了沉默,专注吃饭。
没有多余的安抚,没有反复的叮嘱,可那简短的几句话,却透着藏不住的关心。
晚饭后,谢林洲径直进了书房关上门,苏砚辞收拾好碗筷,抱着书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书桌前,谢临洲提到的“流窜犯”三个字总在脑子里打转,让她莫名有些发慌。
拿起手机发消息:“小满,听说有隔壁市的流窜犯来咱们这儿了,这几天放学咱们还是一起走,别分开~”
消息刚发,林小满就秒回:“天呐!这么吓人!咱们准时一起走,绝不单独行动!”
看着回复,苏砚辞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她把手机放在一边。
准备洗漱睡觉,目光却无意间落在桌上的历史图解和漫画上——下午考试时异能失控的混乱还历历在目,谢临洲的叮嘱又让她心里发紧,她忽然想起那奇怪的异能。
“要是……能跟物品交流,遇到危险时会不会有帮助?”她喃喃自语,试着集中注意力,看向手边的钢笔。
几秒钟后,一道细微的嘀咕声钻进耳朵:“今天写了好多字,笔尖都磨钝了,好想被擦一擦啊。”
苏砚辞眼睛一亮,又转向那本漫画书,耳边立刻传来抱怨:“被压在下面好闷,明明我这么有意思,怎么不先看我?”
她又试了试桌上的台灯,灯光闪了闪,传来温和的声音:“晚上看书别太久,我会保护你的眼睛呀。”
原来异能还在,而且经过之前的练习,她已经能主动触发交流,不再是失控时的被动接收。
苏砚辞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安全感。
她关掉台灯,躺在床上,心里不再是单纯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