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先闯进来的是一阵“过分有存在感”的笑声。
宇髓天元几乎是把帘子掀开的,病房有了他的存在,仿佛变华丽了半分:「哟!听说有人把火车变成了战场?这也太不华丽了!」
他走进来时,视线像刀一样把每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在炼狱身上,笑意收得更正经一点:「炼狱。你还在,真好。」
炼狱笑着点头:「天元!你来得很及时!」
「我来得当然华丽。」宇髓一抬手,像要拍拍炼狱肩膀,看到绷带又收回去,改成在空中比了个夸张的“赞”字,「你这战损……很有气势。就是不够好看。以后我教你更华丽的退场方式。」
善逸小声嘀咕:「不要教这个啊……」
宇髓转头看向三小只:「你们几个,居然都还活着?勉强算是华丽。」
伊之助被“勉强”两个字激得立刻挺起胸:「本大爷当然活着!」
宇髓挑眉:「别挺。绷带会裂。」
伊之助僵住,憋回去,脸色更臭了。
紧跟着进来的,是不死川实弥。
他一脚踏进来,风一样的气息带着一点戾。他扫了一眼凛,鼻子里哼了一声:「命挺硬。」
凛会心一笑,不死川关心人的方式,她再熟悉不过了。
不死川目光直接落在炼狱身上。
那一眼很短,却很重。
仿佛他用尽力气才不让自己说出“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种话。
他最终只开口,声音哑了一点:「你还笑得出来?」
炼狱笑得更亮了些:「当然!我还活着,怎么能不笑!」
不死川像被他这一句噎住,嘴角抽了一下,偏过头,仿佛嫌弃:「蠢得要命。」
可他并没有走开。
随后是甘露寺蜜璃。
蜜璃一进门就扑到床边两步的位置停住。她眼睛亮得发红,手指攥着衣角,声音却尽量轻:
「炼狱先生……你、你真的……」
她说不下去,吸了一口气,硬把泪压回去,转而笑:「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炼狱看着她,声音仍旧温暖:「甘露寺!你能这样笑,说明你也很好!很好!」
蜜璃点头点得很快,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凛,眼睛更柔:「凛也受伤了对吗?你……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听说你冲进去那一下……」
凛被这份直白的情绪撞到,指尖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她没有躲,只说:「我做该做的。」
蜜璃认真:「但你做得很漂亮。」
凛这次没有低头,她看着她,轻轻应:「谢谢你,蜜璃。」
忍在旁边把场子压住,语气平静:「探望可以,但别让病房变成集会。你们来得正好,我也省得一个个解释。」
她走到炼狱床边,目光落在他胸腹的绷带上,停了停:「伤势我已经跟主公交代了。」
屋内一瞬间更静。
宇髓的笑意收敛了些,不死川的肩线也僵了一下。蜜璃的手指攥得更紧,像怕听到那个答案。
炼狱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眼神比任何人都平静。
忍道:「你能活。你会恢复到能站起来、能训练、能做很多事的程度。」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不变:「但你不能再作为柱出刀。」
炭治郎觉得胸口发紧。
他闻到炼狱身上那股热没有散,只是更沉了。像火焰被压进炉膛,反而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