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将一个金属盒推到任野枳面前,“这是你父亲很早之前就放在我这儿的,他跟我说,哪天他去世了,就把这个交给你。”
这金属盒巴掌大小,表面光滑。任野枳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从未见过这个物件,任昆在世时也从未提起过。
任野枳拿起沉甸甸的金属盒,想打开,却发现盒身侧面有个小小的密码锁。
“密码是什么?”她抬头看向秦老夫人,语气里带着不解。
秦老夫人摇了摇头,“密码我也不知道,你父亲让你自己想。”
任野枳眉头微挑:“我自己想?”
“对,自己想。”秦老夫人眼底似有期许,又似有隐忧,“这个秘密关乎任家的根基,也关乎坤舆会的未来。密码是你父亲亲手设的,他说,只有真正懂他、也懂任家的人,才能解开。
任野枳瞧着小小的金属盒,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她脑海里闪过父亲模糊的身影,眼神一冷。
老头子,死了也不安生。
做完这一切,秦老夫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任野枳一眼:“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权力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也能让你失去一切。”
小楼的大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
小楼里只剩任野枳一人,她孤零零地坐在主位上,手指从金属盒的边缘滑过,脑中思索着关于密码的几个可能。
“滴,密码错误。”
“滴,密码错误。”
“滴,密码错误。”
接连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任野枳不耐烦地打开智脑,拨通了江寂的号码。
不过十分钟,小楼的门被敲响,江寂推门而入。
他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走到会议桌前,将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最显眼的是一把小型电锯。
任野枳点了点盒面,吩咐道:“锯开,小心点,别损坏里面的东西。”
“明白。”江寂应了一声,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副护目镜戴上,又拿出几块软布垫在金属盒四周,防止锯开时碎屑飞溅。
他动作利落地打开电锯开关,找准金属盒的侧面缝隙,将锯齿切入。
任野枳抱着手臂,静静观看。
在她眼里,所谓的考验不过是多余的桎梏。她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从来不必循规蹈矩。
江寂的手法老练,避开了金属盒的核心区域,只沿着边缘慢慢切割。
电锯的嗡鸣声持续了约莫五分钟。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盒的侧面被锯开一道整齐的裂口,密码锁的结构被彻底破坏。
江寂关掉电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锯开的金属片。
里面没有复杂的机关,只有一个小小的储存盘,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
“大小姐,好了。”江寂将储存盘取出,用干净的软布擦了擦,递到任野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