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红薯和沤肥推广正按部就班的地进行,楚昭捧着刚到手的新奖励《养猪的365个秘籍》,乐的呲个大牙。
他懒洋洋歪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这本书,心思却早就飘远了。如今这红薯也快丰收了,肥料也推广开了,百姓吃饭的问题算是稳了。可这肉还是稀罕物,要不。。。。。。趁热打铁,开个养猪场试试?
只是没等他再仔细琢磨,就见陆秉公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王爷!出事了!”
“探子来报,西戎恐有异动!”他满脸焦急,官帽子都跑歪了。
“什么!?”
楚昭听到这消息,立马惊的坐直了身子,“本王记得这西戎最近不是在争夺王储内斗不休吗?怎会突然。。。。。。等等,你这消息从何而来?”
陆秉公将官帽扶正,忙回道:“回王爷,下官的小舅子。。。。。。名叫王庆,是个丝绸商人。这几年生意做得不小,路子也广,如今已将生意做到了西戎那边。”
“今日下官突然收到了王庆的飞鸽传书,说是西戎有异动,王爷您看这个!”说着,他就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楚昭。
楚昭伸手接过展开,只见上面只寥寥几个字:西戎征兵两万,欲在四日后攻打青州!
他看完心头猛地一沉,手指已经无意识的捏紧了纸条。
青州。。。。。。
紧靠西戎,又与凉州相邻,两州距离其实非常近,只是中间横着一座陇山,因此两州百姓平时并无往来。
“这消息靠谱吗?”回过神后,楚昭一脸严肃看向了陆秉公。
“应当可靠。”陆秉公回道:“下官那小舅子贩的丝绸在西戎颇受欢迎,近些年不少王公贵族都很是喜爱他的丝绸,想与他来往。据说……五日前,那西戎大王子塔玛在内斗中获胜,如今已登位。新王初立,恐怕正想借机立威。”
他略压低了声音:“王庆那小子还说,前天有个西戎贵族请他喝酒谈生意的时候,对方酒饮多了,嘴上没把住,就漏出了这话。他察觉此事重大,连夜飞鸽传书于下官。”
楚昭捏着纸条没吭声。
陆秉公观察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王爷,咱们要不要。。。。。。给青州刺史报个信?”
“青州刺史?”楚昭抬头,“此人性情如何?”
陆秉公皱着眉回忆,然后才道:“这青州刺史名叫谢昀,下官与他倒是没什么交情,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过下官倒是听说,此人出身京城谢家一脉,为人嘛……据说很是桀骜不驯。”
京城谢家,前朝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亦是当今五皇子楚嵘的母族,确实是个名门世家……
“谢昀。。。。。。”楚昭低喃,脑中快速的搜遍了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却始终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他抬起眼,疑惑道:“本王怎么从没听过谢昀此人。”
陆秉公解释:“王爷没听过倒也正常,此人虽姓谢,可他只是谢家一脉的旁支,并不得宠,据说是得罪了谢家的主脉的公子……才被丢到这偏远的青州当个刺史。”
“不过听说这谢昀一直很想重获主家的认可,这些年一直偷偷摸摸的在青州收敛钱财,目的就是为了送到京城,巴结主家一脉。”
“这么说,这谢昀也不是什么好官了?”楚昭挑眉。
“这。。。。。。”陆秉公一时语塞,细想之下,似乎。。。。。。王爷这话也没说错。
楚昭听到这里,根本就没有派人通知这劳什子青州刺史的想法,先不说来来回回花费的路程,能不能在西戎大军抵达青州之前送到消息。
光说这青州刺史谢昀,就不是什么好鸟,他才不想卖给这种人人情呢。
更何况,以谢昀那副心高气傲的性子,就算他真的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他。。。。。。恐怕他也不会领情,反倒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别有所图了
“你可知青州有多少人?”楚昭抬头看向陆秉公问道。
“十来万大概有吧,下官跟那边的一个知县倒是有些交情,前几年听他提起过。”陆秉公挠挠头,“王爷问这个是想。。。。。。?”
楚昭没接话,让内侍直接摊开了青州和凉州的地图。
“十万人口。。。。。。”他摸着下巴,心里已经悄咪咪的打起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