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子党的臣子又拦又躲,太子失仪,他们既怕太子真杀了安监使,又怕红了眼的太子敌我不分。
赵璇躲了两下,出手横劈掉太子手里的短剑,在御前侍卫出手前反扭住太子胳膊,用力压住太子肩颈。
两人挨得极近,赵璇没两下扼住太子,相当不留情面了。
太子不断挣扎一会儿,开始大吼,温和的面目变得狰狞。
赵璇道:“陛下,太子殿下疯了,还请遣御前侍卫看护太子。”
皇帝也被儿子唬住,摆手让御前侍卫将太子暂押进营帐里不准放出。
刑室。
徽定卫卫兵把贼人尸首处理好,张往面如土色看着方才还放着尸首的地方。
就在刚刚,他企图与同在刑室的几个人一起骂徽定卫,这几人根本没理他。
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营帐内静的出奇,连呼吸声都只剩下自己的了。
往那几个人身上定睛一看,胸口没一点起伏,把他吓得大喊起来。
“有救吗?”张往颤声问。
窦百夫长回了一句:“死透了。”
张往干呕两声,想起蒙林大乱时到处都是腐臭的尸体。
这时门帘拉开,一个围着兜帽的纤细身影跟着司徒相艳进来。
张往呕出眼泪来,模糊地看见兜帽下拉,端庄娴静的女子朝他走来。
女子声音沉沉:“是你要告有人乡试舞弊?”
“我要告甘州籍贯的童年风。”张往狼狈地吸了吸鼻子,“但是…你谁啊?”
女子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静了片刻,像是在想什么,最后启声温和道:“我乃当今的太子妃,家父姓聂,是熹文馆大学士兼翰林学士,署工部尚书一职。”
聂,张往一下就想到那个鼎鼎有名的燕州文坛巨匠,聂常东。
熹文馆掌礼仪之制、典籍校勘等,翰林院是面向众多进士的第一扇门,工部更是六部之重。
哪一职衔单拎出来,都是能让人说上一说的官位。
张往机警看着来者:“你找我有什么事?”
聂婧鼎轻轻扎眼,视线将张往扫了一遍,“告舞弊一事很难吧。”
“官府的大门把你拒之门外,你也不想连累身边的同窗,只好选择闯入围猎场面圣。”
这些的确全是他前几日的经历,张往拔高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聂婧鼎:“可是你阴差阳错过了秋闱,已经是举人,能够参加春闱了,还要告人舞弊吗?”
“你和童年风有关系?想以权压人。”张往咬着牙怒瞪这女子,“我告诉你,你怎么劝我都不会放弃的,该是我的名次、我的文章,只能是我的,舞弊徇私的人都该被砍头。”
端坐的女子听了这话并未生气,反而露出满意的笑来。
张往缩了缩脖子,但仍然不愿退让怒视对方。
聂婧鼎双手交叠:“怎么会,我最看不过这种偷窃他人成果的行径。”
“我是来帮你的。”